新原大学的保卫可都是正式编制,并不是后世那种普通的保安,自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我们管你是谁,你爱谁谁,赶紧滚蛋!”保卫毫不客气地说道。
如果小张能好好说话,礼貌一些,保卫们可能还会对他客气一点。
可惜,这货一贯横惯了,一上来就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门进不去,还挨了一顿骂,小张同志心里的那股邪火一下子就蹿了上来。
“哼,我是来找李肆民的,是来给他送公文的。
耽误了公文的事儿,你们负得起责任吗?”小张气呼呼地说道。
张海山让他偷偷摸摸把文件送给李肆民,还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弄得人尽皆知,可小张这一激动,把张海山的交代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听是来给李肆民送公文的,看门的保卫态度稍微好了一些。
不过,鉴于小张刚才那恶劣的态度,保卫们的态度也依旧算不上好。
“就你,还给李肆民送公文,你长那颗送公文的脑袋了吗?”保卫毫不留情地羞辱道。
被人如此羞辱,小张哪能受得了,当场就把李肆民的任职文件甩了出来,大声说道:“看清楚了,这是不是我们新城县的公文?你们到底让不让我进去?”
“嘶……”一众保卫伸头一看,都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肆民那小子行啊,还没毕业呢,就成公社副主任了!”
“切,我还当是多大的官呢,原来只是个副主任。
就肆民那本事,给个科长他都不稀罕当。
一个小小的副主任,就想拉拢咱们肆民,这新城的人也太小气了吧?”
“可不是咋的,咱们肆民是大学生,还是优秀干部,还多次上过报纸,立过功呢。
一个小小的副主任就想把他打发了,新城这帮人也太看不起人了!”
“……”
小张同志彻底傻眼了,他怎么都没想到,李肆民在新原大学里混得竟然这么好。
在他看来,李肆民不过就是个从乡巴佬土包子,也就是在向阳大队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算个人物。
别说到新原市了,就算是进了城,在新城的这一亩三分地上,也都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和自己这个官二代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他心里觉得,新原大学的保卫对他态度不好,肯定是因为小张来的时候就拉着一副臭脸。
自己身为新城一把手的侄子,居然要亲自给李肆民这个乡巴佬送文件,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屈辱。
可没想到,新原大学这帮保卫眼神不行,居然把一个乡巴佬当成宝贝。
他还嘟囔着:“还副主任太小了,至少也得是个科长。
你们倒是让他当啊,看看老百姓答不答应!”
至于那封千人联名的血书,在小张看来,纯粹就是个笑话。
他觉得这肯定是李肆民那小子为了当官,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漏洞百出,一看就是假的。
“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孩子,除非老百姓的脑袋都被驴踢了,才会用血书的方法让他当领导。
这简直就是在糊弄人,谁能信啊!”小张在心里暗自腹诽。
可惜,不管小张同志心里怎么吐槽,面对一帮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的保卫,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保卫们早就看出来这小子对李肆民有意见,又怎么可能给他什么好脸色。
“行了,公文留下,你人可以走了!”保卫冷冷地说道。
小张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