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一片祥和,有得互相倾诉路途的不易,有的笑声一片的吹嘘自己的“光辉事迹”,有的情到悲处,相拥痛哭……
这些杂乱的场景在这大营地了,却显得一点都不违和,连乔瑾瑞他们一路走来的疲惫,紧张的感觉,都冲淡了一些。
……
“咚咚咚,咚咚咚”
“都看过来,看过来了啊!”
吃过饭,收拾一番后不久,乔瑾瑞便又爬到那马车顶上,敲起了竹筒。
“诸位,都围过来啊……乡亲们,咱这仗也打了,饭也吃了,是时候清点咱们战利品的时候了。”
“乔五哥,啥叫战利品啊?”有还不知情的村民茫然地问道。
“战利品就是咱去飞云寨一番大战之后,胜利获得的物品,刚刚咱大包小包的乡亲们都看到了吧?那就是飞云寨那些畜生平日里搜刮乡亲们的东西。”
“咱们村和祥和村的乡亲们一起在寨子里搜刮的时候大略看了一眼。
这飞云寨是既有炊具粮食,又有布匹银钱。稍微值钱的,我们都没落下全带回来了。
回来路上咱大哥已经交代过了,说这些东西,咱们两村人,还有救下的乡亲,在场的,按人头来,人人均分,大家没意见吧?”
一听乔瑾瑞这话,众人都炸开了锅。
本来村里汉子们去飞云寨之前,山匪的存在就像悬在大家脖子上的一把刀。
大家都只想着能逃过这山匪的劫难便是上天保佑了。
结果没成想这一趟回来,不仅问题都解决了,还能有粮食钱财拿,还人人都有。
这白来的幸福他们自然是不会有任何意见。
众人纷纷点头吆喝。
“还有粮食拿,太好了,乔五哥你们怎么安排都行,咱们都听你的。”
“听乔五的。”
“听你的乔五哥。”
唯独陈秋水这时眉头一皱,站了出来,“诸位两村人剿匪都出了力,均分粮食自是无可厚非。
我等先前已承蒙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如今实无颜面再分诸位乡亲的粮食了啊。”
同陈秋水一道被救下来的难民吃过饭后也恢复了精神头,此时听了陈秋水的话也纷纷站起来点头,一副以陈秋水为首,他说啥就是啥的表情。
“陈兄不必介怀,能救下诸位本就是举手之劳。
再者说如今你们刚下山来,外面又人荒马乱,没有粮食,如何过活下去。”
乔瑾珩站出来劝到。
乔瑾瑞也在一旁搭腔:“是啊,咱村子五十几号人,祥和村也三十几人,已经分了大头,你们一共就十来人,能分多少点,就别客气啦。”
“是啊是啊,要是咱们刚救下你们,转头又因为没有粮食饿死了,那咱不算是白忙活了?多膈应人啊!”村民们也纷纷劝到。
陈秋水:“这……”
乔瑾珩:“不瞒陈兄,我们已经和祥和村的乡亲们决定了要一同前往江州。
陈兄和诸位若是没有别的打算,不如一同前去,我们一路上互相扶持,这点小事自然是不算什么的。”
“既然乔兄这么说了,那我陈秋水在这里就代乡亲们谢过大家了。”思索片刻,陈秋水终于同意下来,向四周深施一礼,眼里充满了感激。
“谢诸位乡亲。”陈秋水的儿子和山上下来的难民也纷纷向四周弯腰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