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你说是你送给你大哥的,可有办法证明?”
乔倩两手叉腰,一昂头:“当然有。”
不过他却没马上说是什么办法,反而倒过来问那无赖:“倒是你说是赃物,那你可有办法证明是你们的钱袋?”
那领头之人又是一阵轻笑:
“哼,小小年纪就谎话连篇,真是不愧是一家人,好,我今天就给你个明白。”
蔑视的瞥了一眼乔倩,转头对屋外围满了的看客道:
“众位乡亲在此做个见证,听好了,我那钱袋是绿色绸缎制成,这种东西市面上都买得到,自然不能证明什么。
但其内的东西,却是无法作假……我那钱袋里,除了些许财物,正好有鄙人闲来誊抄的一篇诗词,想必这,能证明是我的钱袋了吧?”
乔倩一听此话,心道:“不会吧?这么巧?”
那领头之人说完转身一看乔倩:“小弟弟,你说你能证明,是刚刚给你大哥的钱袋,那这里面装了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乔倩看他那副虚伪样就恶心,脖子一梗:
“哼,我那里面写的也是一篇诗词。”
……
“哈哈哈……”
“唉这小娃……”
“之前还觉得这小孩可爱,没想到,唉……”
……
那领头之人更是大喜,开口道:
“哈哈,小娃,扯谎都扯不明白,我刚说了里面是篇诗词,你就说里面是篇诗词。
那我说里面有多少银子,你就跟着说里面有多少银子是不是?赶紧下去吧,看你年纪小,不想为难你。”
乔倩心想不可能那么巧,问道:“那你那篇诗词写得是啥?”
那领头对答如流:“《平安赋》啊,怎么?你不会说你那篇诗词也是写的《平安赋》吧?”
说完看着乔倩,眼中满是讥笑嘲弄之意,周围看客也纷纷摇头,要这小童再说他也是写的《平安赋》那就真是贻笑大方,丢人丢大了。
凌双玉也是连连摇头,不过或许是因为看这小童年纪小,又颇为可爱,此举虽然可能让他更洗不清嫌疑,但却没有马上跟乔倩撇清关系,只是静静看着。
乔倩听都没听过什么《平安赋》,当下心里安下心了,总归是没那么巧,朗盛道:“不,我那里面写的不是什么《平安赋》,而是一首《静夜思》。”
那领头本以为眼前这小子是个呆傻儿童,来这跟自己犟着玩,没想到这次却又不按常理出牌,并没有跟着自己说是写的《平安赋》,当下大怒:
“哼,小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还什么《静夜思》,听都没听过!”
这下既然说的内容不同,事情就简单了,那领头请这家店的老板,还有围观群众里随便挑了几个,作为中人,把那钱袋打开一看就知道了,到时候便可“真相大白”。
楚清在得到世子殿下首肯的目光后,也交出了钱袋。
凌双玉看事情发展到这地步,肯定是没法制止了,索性等那小童死心再说,到时候大不了自己多给那些蟊贼点银子。
不过再之后,吃了这个亏的自己,肯定会安排人好好收拾这群蟊贼一番的。
他倒是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