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王府平日里跟他父王粗茶淡饭惯了,除了自己偶尔去外面酒楼打打牙祭,也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饱餐一顿。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都是逃荒而来,连村外的地都是刚开荒的,今年肯定没有收成,想必生活都过得清苦,自己一来就胡吃海塞人家这么多粮食,一时间竟有些过意不去。
算了,还是等日后补偿下青儿他们吧……
饭后洗碗这些事,自然是轮不到凌双玉他们的,乔瑾瑞虽说跟几人都已熟络,但他们毕竟作为客人,这种礼节肯定还是要注意的。
不过凌双玉怎么说也是王爷世子,真让他来洗碗,他也是不会的,楚清老刘也是一样,平日里哪会做这些。
乔倩跟他大哥大姐,还有小安然四人在厨房洗碗,凌双玉就在旁边看着,一边谈天说地。
这次老刘倒是没有跟在后面,还是在正屋和乔瑾瑞聊天,世子身边有楚清跟着,在这村里想必也没什么危险,这老刘竟也和乔瑾瑞聊的颇为投机。
饭后不久,乔瑾瑞则安排三人到陈秋水他们家住下了,陈秋水人在县衙任职,他家安然也一直跟乔荀明睡一起,所以他们家一直是空着的,倒正好适合让三人住进去,倒也方便。
而乔瑾瑞他们家一来只有乔瑾珩的一张床还空着,住不下三个人。
二来则因为家里还有乔盼这个未出嫁的闺女,也不方便别的男子住进来,所以才这样安排。
凌双玉虽很想跟他“乔青老弟”睡一块,好跟他多聊聊天,多讲讲故事。但深明礼节的他,自然知道这样也有些不妥,便也没有异议,感谢一番住进了陈秋水家里,但同时竟又有些怀念起前两日,那种风餐露宿的时光来。
……
“娘子,咱这次出去,十两银子全花光了,但买了二十多石大米回来,除了驴车上的,其他都在储物袋里,明天一早我就去北越城卖掉。”
房间里,乔瑾瑞和乔倩正跟他娘商量这次的所得,家里脑子最好使的,还是乔倩她娘安澜,所以啥事都问问她比较好。
“嗯,差不多进价在五钱银子一石的样子,你明天打算卖多少钱一石?”
乔瑾瑞之前就跟安澜说了他想打压那些奸商粮价的打算,安澜也深表支持,所以现在直接开口说道:
“我准备一律卖六钱银子一石,不知道好不好卖。”
乔倩不知道他爹想救济百姓的想法吗,一听才卖六钱却是急了,说道:
“啊?爹,咱买的时候有些商铺都买的六钱一石啊?咱跑这么远,来回花了六七天,还卖六钱,那咱图啥啊?”
乔瑾瑞只好跟乔倩解释了一番眼下北越城的局势,并说了现在那些奸商准备抬高粮价赚国难财,而他准备用储物袋大量买粮,打压粮价的事。
乔倩听完,果然不闹了,原来他爹想得这么深远,而且这是为国为民的好事,当下表示肯定:“爹,我支持你!”
“嘿嘿,其实咱也不是一点没得赚,你看,十两银子,咱买了二十多石,准确的说是二十二石,咱自己留两石吃,二十石卖六钱的话,就能收回十二两银子。
除去十两的本钱,其实咱还净赚二两银子啊!短短六七天,咱就赚了二两银子,这可是算得上暴利了。”
乔倩一想还真是,六七天赚二两银子,这可真不是笔小数目,而且还是在他们卖低价的基础上。
莫非倒卖粮食这么赚钱吗?那百姓们不是应该挤破头的来做这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