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小命在他手上,两边地位根本不平等,要不是对方并不是嗜杀之人,恐怕我们就真的见不到你了,以后做事可得多思考啊。
不过这次却是运气不错,遇到的这个桑巴,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大奸大恶之辈……”
乔倩没想到安澜能把谎话半真半假的圆得这么真实,大伯都完全信了,自然不会解释什么,当下诚恳回到:
“好的大伯,倩儿受教了,以后我一定更加谨慎。”
乔瑾珩看乔倩似乎听进去了,这才点点头作罢。
而一边的乔盼和乔荀明,此刻更是睁大了眼睛,想不到倩儿能逃回来,并不是什么因为好运的遇到一条毒蛇获救,而是全靠自己的智慧,和敌人周旋,经历了这么多才回来的。
两人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又是感慨倩儿不容易,又是佩服倩儿竟这么聪明。
乔荀明更是有一些受打击,暗自在想,倩儿现在才五岁,若是把倩儿换做自己,自己能做到遇事不慌,临危不乱,在那种情况下,想到那些主意和对方周旋吗?
虽说父亲现在看似是在指责倩儿的不足之处,但他了解父亲,这明明就是对倩儿的表现很满意了。
安澜注意到乔瑾珩的神态,似乎读懂了什么,试探的开口道:
“这么说……大哥你,不准备把羊皮纸的事报给魏大人了?”
安澜没说的是,这件事之所以瞒着乔瑾珩他们,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怕乔瑾珩固执,一心要把那什么羊皮纸上交给国家,那她们可能就无缘此地图了。
即便是安澜,同样也觉得这飞来横财,不要白不要,就算给了这封建社会的官府,也不见得就能造福百姓,最终想必还是进了官僚们的口袋。
“呵呵,若是事情真如倩儿所说的那样,那么这图纸即便给了北越城,那他们也看不懂上面的内容,不过只是更加重视地把羊皮纸藏起来,蒙尘罢了。
而且从这次的事来看,那个桑巴似乎也并非是个穷凶极恶之人,若是合作,倒也并非不可。
我不反对,不过,到时候我得见上一见桑巴此人再说……”
安澜和乔倩一听此话,母女两对视一眼,顿时大喜。
他们是知道那桑巴已经中毒受制于乔倩了的,自然不可能反水,而现在乔倩她大伯也不反对,那么这事,八成是成了!
接下来只需要去北越城军营,把那不起眼的羊皮纸顺出来就行,此物在军营里不过是破布一块,根本无人在意的,想必凭借乔瑾珩的身份,拿出来的难度不大。
乔倩当即就跟他大伯商量了这事,谁知道乔瑾珩连连摇头。
“我毕竟是魏大人县衙所属的一个户书而已,算起来只是文职。
其实跟王百户这些武将,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之前几次去军营,也只是被请去帮忙参谋。
而现在并无战事,我若毫无缘由,冒然前去军营寻那羊皮纸,定然会招人起疑,反倒容易坏事,这事……我帮不了忙。”
乔倩一听此话,大失所望,原本计划的靠他大伯轻松取来羊皮纸的打算,似乎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偏偏听了他大伯的解释,自己也觉得很有道理,无法强求,一时间竟又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