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瑾瑞没想到竟有此事,自己居然和大哥同一时间,想到一块去了,只是他想的是一家人去平安城,而他大哥是想去北越城。
要是平时,乔瑾瑞听到这消息,自然乐得去北越城陪他大哥。
但他平安城院子都租好了,计划也已有了个大概的方向。而且运粮之事渐有起色,此时让他放弃,可着实有些不愿意。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去北越城吧,运粮之事又得搁置了,去平安城吧,对盼儿他们又不公平……莫非……莫非我们得分开居住?只咱们三去平安城,让盼儿他们……”
“不行!”乔瑾瑞还没说完,安澜便开口否决道:
“如此行事,虽未明言,但却形同和大哥分家,容易寒了大哥的心。
先不说大哥平日里有公务在身,盼儿他们若是自己去了北越院子里,我们不在,便又得是自己照顾自己,他们也都才十几岁。
此外,倩儿也不可能愿意和他大哥大姐分开的。”
乔瑾瑞听完恍然大悟,悔道:
“哦对啊,不行不行,我也是一时糊涂,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在我们来到这宿主身上之前,大哥以前一直就像大家长一样,照顾着我等。
我们现在若是刚有起色,就和他分开,还真就不是人了,我真是……呸呸呸。”
乔瑾瑞一边说着,一边连忙打自己的嘴。
安澜又拦下他安慰起他来:
“好了,你虽言语有事,但本心其实也没往那边想,不怪你,不过,日后在大哥他们面前,万不可再提起此事了……
至于搬家之事,大哥那边也都还没定下来,而平安城也不一定非得我们一家人搬过去,说不定有别的办法。
反正两边都还有时间再议,都不急,我们还是多考虑考虑吧……”
乔瑾瑞暂时也想不出好办法,自然只得点头答应:
“嗯,也只有这样了……”
……
当晚,吃晚饭的时候,乔瑾珩问了乔瑾瑞去找赵大海帮忙的事。
乔瑾瑞将对话的过程详细给他大哥说了一遍。
乔瑾珩听完后,也觉得没什么问题,并无错漏之处,满意的点点头。
就这样,这件事就算是定下来,告一段落了。
之后乔瑾珩果然又向乔瑾瑞说起了准备搬去北越城住的事,并且还就在饭桌上,当众给了乔瑾瑞六两银子,让他亲自去北越城中,选一处小院租下。
这事之所以交给乔瑾瑞来办,一来是因为其相信乔瑾瑞的俗务能力,二来,则是因为乔瑾珩说来也是县衙任职之人,若是自己去租房子,很容易让人行贿赂之举。
这种行为,在一般的书吏身上,是最常有的事,据说有的书吏深谙此道,赚的比县老爷都还多,这就是阎王好送,小鬼难缠的道理。
乔瑾珩当然不是这种人。
其自上任以来,虽说家中也算拮据,但仍旧可以说与百姓秋毫无犯,不曾收受百姓一两盐,一粒米。
这些,其实一直都被魏老爷看在眼中,所以才在其每个月发放俸禄的时候,还稍加了一些补贴。
也是因此,才让乔瑾珩在任职这三个多月里,存下来这六两银子。
如今全数都交给了乔瑾瑞租院子。
乔瑾珩想得就是自己虽秉持清廉,但若是自己去租房,难免会被有心人怀疑,有瓜田李下之嫌,所以还是瑾瑞去办此事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