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完全没了面对秦家的高傲,只有卑微到尘土间的哀求。
赵天生早已是名利双收,极难请来,若非看在小孩的份上,他也瞧不上在江城底蕴已有百年的李家。
赵天生摆摆手,利落地抽出十八金针,开始为抽搐不停的李琛施针:“别急,还没人是我赵天生治不好的……除了秦老爷子。”
他的嘀咕被李文听去,虽引起李文一瞬错愕,但还是被李琛的病情吸引去:“好!只要赵大师能治好我小侄儿,您想要什么,我李家都悉数奉上!”
一小时过去,赵天生已是满头大汗,眼神错愕:“怎么会毫无效果?这不是寻常风寒,更像是……邪寒!”
接连救不下俩病人,又被叶凡拒绝,赵天生顿觉稳固数十年的道心都在动摇,几近破碎。
他起身离开去,背影显得格外颓废:“这不是我能治的,建议你们去寻个风水师,至于老夫,要再求大师收我为徒了……”
目送赵天生离去,李文和李寅彻底陷入绝望:“连赵大师都救不了,难不成我儿子,我李家的希望要泯灭于此?!”
李寅沉思许久,偏头看向屏风的眼神有一丝挣扎,却又好似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哥!咱先去请风水大师!说不定……那小子说得对。”
李文心火一下蹿了上来,却见儿子抽搐不停,只有咬牙点头:“那小子怎么可能……也罢,先请人来看看!”
一个电话就请来最高级的风水大师。
可那大师刚进来就看见正中央的阴阳八卦图屏风,眼神一凛,扭头就走:“这事太复杂,我办不了,能治这个的,也只有二十多年前的那位王神仙了……”
李文悲痛不已,却又像抓到一丝希望:“王神仙?那位出神入化却又入狱的大人吗?可我们也不知其下落啊!”
突然,他想起秦天命前段时间病得几乎死去却又隔日好转,如同重回青春。
一瞬间想到他的身上:“或许……秦天命知道?”
……
秦家客厅。
秦老爷子端坐上位,李文拘束地坐在下位,将最近之事悉数道来。
秦李二家俨然变了地位。
李文有求于人,也提不起百年世家的傲气:“事情就是如此,所以……不知老爷子可愿告知那位救您的高人到底什么来头?可是与传说中的王神仙有关系?”
秦岚虽将叶凡救治老爷子的消息封锁,可逃不过李家的情报网。
一打听是叶凡救的老爷子,再想到那日叶凡的话,李文顿觉懊悔又不甘。
一方面懊悔得罪错了人。
另一方面是不甘那看起来一穷二白的小子竟说的是真的!
秦天命自是看得出他的不甘和隐忍,再想到那日去好声好气地讨东西反遭闭门羹,顿觉心中痛快。
他也没打算松口,只摆摆手:“王神仙的事都过去多少年了,老夫也是碰巧得高人救治,哪知高人什么来头?”
李文有些急了,却也心知得拿出态度来。
便收敛高傲的心气,怦然下跪,神情诚恳:“秦老爷,先前是我处事不妥得罪了您,可此事关乎我李家未来,若您愿意相告……您想要的一切,李某一定双手奉上!”
闻言,秦天命方才咧嘴一笑:“后生就是嘴犟,你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随手让保镖搀李文起身,又娓娓道来:“那高人便是那日去见你的叶凡,他……就是王神仙的关门弟子!”
闻言,李文顿觉头脑一阵晕眩,匆匆谢过便去请人:“竟然真是他……谢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