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不耐烦地撇开挂在身上的父女俩:“行了,我也没打算走,此次阵法不解决,江城也不会好过。”
他继续在地上布阵,出乎江家三人意料,叶凡只用木枝就丝滑地画出整个繁复的阵法。
旋即,叶凡在乾位西北、辰位东南落下一枚铜钱,又盘膝而坐,偏头看向江大桥:“再让你的手下去东南位置去挖阴物,那儿是出海口,首尾封死,便可围困整个江城,这就是……引发海啸的阵法!”
闻言,江大桥冷汗瞬间落下:“难道说,这段时间时常引起的海啸,天天在死的人,都是因为这个阵法?!”
叶凡点头,江大桥不敢耽搁,马上打电话让手下去办。
手下们争分夺秒,赶在二十分钟内来到两处地方,同时给江大桥打电话汇报情况:“市长!已经到地方了,可还没挖到东西!这海滩太大,而且先前遭遇海啸……”
此时,从高处可见入海口掀起一片阴云,定睛看去,江家三人皆是惊出一身冷汗,年轻的小江脱口而出:“墙!好高的墙!不……那是海啸!”
从远处的海平线直冲云天,如同繁茂枝叶汹涌交织,继而,汇聚成一道密不透风,宛若天幕坠地的海墙。
叶凡挑眉,低头去看地上的阵法,果不其然,他本已经绘制好的阵法,乾位悄然发现变化,似乎是在无形间变得模糊不清。
而那枚压在上头的铜钱,更是无形间被挪移开来,落在了一旁。
叶凡冷笑一声:“察觉到我在改变阵法,你们就迫不及待开始发动阵法抵抗我了?可惜,没那么简单。”
小江这辈子都没亲眼见过如此凶猛的海啸:“爸!妈!大师!这海啸不同寻常,若是任由砸下来,整个江城都会倾覆的吧?!”
江大桥失魂落魄,面上白得和死人一样:“对,但……那又能怎么办呢?”
与此同时,在江城的另一处地方。
废宅之中,暹罗和安倍贵子阖眼专注地布阵。
先前挂在脖颈的千道佛牌悉数被暹罗摘下,压在阵上:“那小子有一样法器十分不简单,竟然能够压住贵子桑你的八岐引海阵,又妄图去挪动阵基,必是看出了我们的阵法,必须要借助伟大无敌的娜迦之神镇压他!”
安倍贵子眼里掠过一丝阴狠:“是的,这个家伙超乎我们的想象,先前接二连三破了我们施加在人身上的阵法,如今,竟然妄想破除我们施加在整个江城的阵法,若我们再不布阵对抗,他很快就会成功!”
他们身下的阵法,有好几处鲜血干涸的阵眼,出现了璀璨金光,火焰焚烧的痕迹。
一瞬间,吓得二人站起身,一个快速念咒,将佛牌压过去,另一个则将三张纸人式神抛过去。
阴气,瞬间碾压!
焚烧的痕迹发出滋啦的声响,很快的,又恢复了先前那阴森鬼气的模样。
暹罗暗自松了口气:“看来,他察觉到我们的位置了,不过没关系,这次斗法是我们占据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