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仓促,但总比没有强。
延王府是连夜挂了红绸,贴了大红的喜字。
当烂了顶的马车停在了王府外,忠叔赶紧迎上去责怪齐东:“这么长的路,你就让王爷坐个破烂马车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王府没钱呢!”
齐东很无奈:“进城的时候被砸烂的。”
“哪个不长眼的敢砸我们王府的马车?”
帘子被掀开,阎司灵露出水灵灵的脸:“不好意思哈,我这个不长眼的。”
忠叔:“……”
阎司灵也不讲究什么,也没让人搀扶,跳下马车,看了一眼已经布置好的王府,笑着对车里的墨北延道:“王爷赶紧下车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她完全不将自己当外人,兴致冲冲地就往里面去,惊得忠叔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墨北延眸色幽沉:“离先生还有多久才能入城?”
“还有两日。”
墨北延看着阎司灵消失在黑暗之中的身影,眸色又冷了几分。
他奉召回京的路上并不太平,遇袭多次,但最惨烈的还是七日之前那次。
对方竟然找了南疆的咒师给他种咒,饶是精通道术的离先生都不清楚种下的是什么咒,可偏偏,“从天而降”的阎司灵竟然知道?
她行为古怪,莫不是……对方安排过来的细作。
既然如此,那他就更要摸清楚阎司灵的底细了。
齐东见自家王爷回府之后就要往婚房去,吓得就要追过去。
英国公府的那位孤女,太邪门了。
哪有人那么高跳下来,屁事没有,还能拳打南山猛虎,脚踩北海蛟龙的。
忠叔把人拦下:“你做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王爷的好事,你可不能耽搁了。”
“忠叔,不是……”
“什么不是,走走走……”
齐东被强行拖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婚房大门被关上。
婚房之中,阎司灵已经躺下了,墨北延走到床榻前:“不是说,解咒吗?”
阎司灵眼睛都没睁开一下:“解是可以解的,不过我怎么能确保你不会过河拆桥呢?”
她现在屁股蹲儿还在疼,狗男人下手没轻没重的。
她敢打赌,只要她给他解咒,下一个死的人,绝对是她。
感受到墨北延阴沉的目光,作为在地府混了三百多年的阎王,她竟然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阎司灵陡然睁开双眼,伸手直接勾住墨北延的脖子,就像灵蛇一样缠着他:“王爷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是想……”
墨北延正要挣脱,可下一刻,诡异的困意袭来,他根本来不及反抗,人就软啪啪地栽倒在**。
“啧!”阎司灵活动了下手腕,一脚将人踹下床,又整理了下衣裳,“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本王能委屈了自己?”
这年头,谁还不是个王爷。
阎司灵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很浓郁了,是时候办正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