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李章钰的未婚妻,偏偏新婚之夜跳楼砸进他的马车,还上演了一出痛打落水狗的戏码,强行嫁给他。
就方才,那一瞬就能将他放倒的手段,他不得不怀疑,她和之前的刺客是一伙的。
可若是一伙的,放倒他之后,应该可以动手了,但她却偷溜着回了裕王府。
也许她还有其他什么目的。
墨北延就站在裕王府后巷中的黑暗里,宛如一头伺机而动的猎豹,等待着猎物上门。
……
裕王府被阎司灵闹了一出之后,也不安生。
大夫来了好几趟,都只能简单地诊断,李章钰疼的嗷嗷直叫。
大晚上的,他也不敢让人去吵闹宫门请御医,也只有苦苦等着天亮。
李章钰气的咬牙切齿:“本王一定要宰了司灵!”
秦桑桑嘴角都快压不住了,但还是劝说着:“王爷,到底司灵是英国公唯一的子嗣了,若是被陛下知道了……”
“桑桑!本王知道你良善,但司灵如此不识抬举,不止当众给本王难看,殴打本王,就这件事父皇也不会原谅她的,更何况,她竟然敢招惹墨北延。”
越想李章钰就越是生气:“如今父皇急召墨北延回来监国,本王不能将前途赌在她手里,她必须死。”
说完又赶紧拉住了秦桑桑软若无骨的手,语调都软了三分:“这种事原本是不该让你知道的,你也知道你性子软,司灵又是你表妹,本王不想你为难。”
秦桑桑心花怒放,哪儿为难了,她还能帮着出力呢!
她老早就想弄死司灵了,这三年,她下了那么多毒,结果到现在司灵都没事,她都要怀疑毒药出问题了。
她迫不及待:“那,我去叫恒扬过来,殿下也好吩咐他去办事。”
李章钰点了下头,但看着秦桑桑往房门口走的背影,他却很纳闷。
她怎么知道,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是找恒扬?
不等他细想,就看到才拉开房门的秦桑桑脸色陡然大便,紧接着扯开了嗓子惨嚎了起来:“啊啊啊——鬼啊啊啊啊——”
李章钰不能动弹,就趴在**,看着秦桑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不断地往后退。
一只腐烂了大半的手骨就在白晃晃的月光之下,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紧接着,整个裕王府都惨叫了起来。
“诈尸了!”
“救命啊——”
不断从枯井里爬出来的尸骸,还有从前冤死在裕王府的鬼魂全都飘了出来。
一幅幅诡异的画面震惊着才翻墙进来的齐南,他想跑,可一瞬间就被鬼物围困住了。
阎司灵站在屋顶上,看着跟踪她来的齐南手足无措,随手捏了个决:“尘归尘,土归土,冤有头,债有主,伤无辜者,永堕地狱!”
真是有趣,墨北延身边竟然还有一个自带阴阳眼的侍卫。
下一刻,围着齐南的鬼物齐齐散开,他们可不敢不听阎王大人的。
齐南抬起头,就看到了发着绿光的阎司灵稳稳落在了李章钰的寝卧门口。
天啊——
他们家王爷刚刚娶了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