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嘎嘎——”
陆然拔刀,斩断了乌鸦。
“我的眼睛!”范瑶捂着剧痛无比的左眼,温热而殷红的**从她指缝里涌出来。
陆然立刻让人将范瑶带出去,质问阎司灵:“司小姐,今夜之事你又当作何解释?”
“我需要解释什么?”阎司灵抱着胳膊,站在黑暗之中,让人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冷意。
不是大理寺狱的潮湿冷意,而是一种宛如从地下深渊爬起来的森冷。
阎司灵笑着走出了黑暗,从换气口落下的月光就洒在她身上,更为她添上了一层神秘。
“我手无缚鸡之力,衡阳侯夫人买通了大理寺狱的狱卒,企图谋害我,我不过是正当反抗。”
她走在床板上,优雅地落座,笑容诡艳:“再说了,你看看,乌鸦都看不下去了,都在帮我,我还不够无辜吗?”
陆然还想说什么,她却转头看向了一旁沉思之中的齐东:“怎么,他快死了?”
齐东才从刚刚的震撼之中回过神:“王妃莫要胡说,王爷只是……”
他看了一眼陆然,王爷的事还是不方便给外人说的。
“还请王妃速速随属下入宫。”
今日原本王爷打算黄昏之前就出宫的,但架不住陛下安排的事和人有点多,一只耽搁到了一个时辰之前。
王爷旧疾复发,这一次来势汹汹,竟生生疼的王爷晕了过去。
御医们束手无策,他左思右想,唯有王妃能救。
阎司灵嘿嘿一笑,大喇喇地往床板上一躺:“不去!”
铿锵有力,拒绝的干脆利落。
她还窝火呢,不听话的打手不要也罢,大不了她重新再找一个。
上京城的人千千万,区区一个墨北延,就想拿捏她,简直做梦。
“王妃!”
“什么王妃,我是吗?”阎司灵冷嘲热讽,“要我帮忙的时候我就是王妃了,过河拆迁的时候,我就是闲杂人等,活该被关在这儿,任人宰割!”
说完还不忘剜了一眼一旁的陆然。
“瞧瞧这破地方,要不是我父兄在天有灵,刚刚有鸦鸦帮忙,我就死了!”
陆然脸皮子抽抽,刚刚就算没有乌鸦帮忙,她也差点杀了衡阳侯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