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李章锦背地里经营着归零居,但又和年轻的士兵有什么关系呢?
根据陆然那边收到的线索,李章锦并不配合,现在诸葛渊还没有醒,所以线索相当于断了。
墨北延问:“你怎么看?”
阎司灵拿了一块芝麻饼:“我坐着看。”
她可对这些凡人的争权夺势没兴趣。
墨北延哑然失笑,垂眸看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碗清粥,很羡慕阎司灵的胃口。
大清早的,就这么能吃。
他忍不住也拿了一块芝麻饼。
真那么好吃吗?
他咬了一口,只觉口感酥脆,芝麻的香气在口中散开,倒是意外的好吃。
墨北延不禁又多吃了几口。
忠叔喜笑颜开,自从王爷从北境回来之后,胃口就一直不大好。
可有王妃在,王爷吃东西都要香些了。
阎司灵不在意旁的事,继续自顾自地吃着面条,片刻后将碗里的面条吃得一干二净,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她放下碗,正打算去睡个回笼觉。
墨北延却道:“你觉不觉得,衡阳侯有些不对劲。”
“他在透过我,看其他人。”阎司灵站起身就要走,忽然想到那日在关雎宫,她停下脚步,回头凝视着墨北延,“就像那天,你在关雎宫,透过端妃看向另外一个人。”
墨北延微微一怔。
气氛有些凝重。
他下意识的解释:“我只是在看……”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阎司灵就已经走出了膳厅。
她是当真没有兴趣。
忠叔见墨北延有些尴尬:“王妃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要不老奴去劝劝?”
“不用。”
墨北延也莫名觉得生气,他就只是多看了端妃两眼,不过就是因为故人。
再说了,就算他与那位故人有什么,和她阎司灵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之间,可不是真的夫妻。
墨北延捏着手里的芝麻饼,又咬了一口,却发现干涩难以下咽。
他将芝麻饼丢在桌子上:“这谁做的,难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