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放心。”
这才说着,齐东就牵了马车来。
阎司灵戳着墨北延的胸口:“啧,怎么才短短时日,王爷就爱上我了?”
墨北延拍掉她的爪子,抬起自己受伤的胳膊:“还以为阎王大人无所不能,没想到就是在夜幕之中也能受伤,还连累本王,现在白天,万一你又不晓得被撞了、砍了,本王不是白白地吃亏。”
阎司灵翻了个白眼,上了马车:“都能伤到我了,你以为你去有用吗?”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总归要好些。”墨北延坐好之后才问,“从昨夜的情况看来,你们地府,好像也不大妥当。”
“要你管。”
家丑不可外扬,要是被墨北延知道地府的阴官出来作乱,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可偏偏,墨北延已经猜到了:“昨夜用傀儡术和抽魂箭的,是地府的某位阴官吧?”
“你怎么知道?”
“虽然杀诸葛渊是人不是阴官,但那些乌鸦,还有遍地的尸骸,除了阴官之外,本王想不到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本事。”
墨北延愣了下,挑衅地笑了笑,“不过出乎本王意料之外的,还是身为阎王大人的你,居然会在阴官手里吃亏,换句话说,他看起来好像比你强。”
阎司灵脸色一沉,冷哼道:“不过是一时大意,本王岂会怕他。”
墨北延双手抱胸,悠悠道:“哦?那不知阎王大人接下来打算如何应对这位比你还强的阴官?”
“自然是将他缉拿归案,清理地府门户。”
墨北延挑眉:“说得轻巧,就凭你昨夜的身手,怕是有些悬。”
他处处挑衅,阎司灵就要口快说出口,但转念却狐疑地瞄了一眼墨北延。
她攀上他的胳膊,凑上前:“你少拿激将法激我,我今日就把话撩在这儿,我要抓不住那混蛋,我就去轮回司给孟婆打下手。”
地府和人间一样,也有权力架构。
十殿阎王是权力的最巅峰,下面有十大阴帅,便是日夜游神、黑白无常等阴官,再下轮回司、阴鬼吏。
人间常常提的孟婆便是轮回司的头头,而判官便是阴鬼吏的头头。
各自下辖阴官、鬼差无数。
所有部门都是各司其职的。
不过权力构架之下,也会藏污纳垢。
会有些阴官贪污受贿,和人间的术士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企图瞒天过海。
也许……
轮回路被堵,是他们搞的鬼。
墨北延觉得车里的气氛有些凝重:“对了,之前只是听你说,要找身上有莲花印记的人,是要做什么?”
“我没说过吗?地府的轮回路出了问题,有些堵塞,鬼太多,送不出去。”
墨北延笑了下:“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和地府无关?”
“什么意思?”
“口子没撕开。”
“嗯?”
“就是说,也许问题不在地府,而在人间。”墨北延见她还是一脸蒙圈,忍不住低头浅笑起来,还怪可爱的。
“你敢嘲笑本王?”
阎司灵作势就要打他,他赶紧握住了她的拳头,解释:“不是嘲笑,只是觉得你也许方向错了。”
“如何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