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赶紧把我放出来。
墨北延换好了衣裳,从屏风后面出来问:“她在叽里咕噜的说什么?”
“没什么,夸你好看。”
“嘎嘎嘎噶!”灵灵!别胡说八道!
阎司灵笑眯眯地戳了下乌鸦的脑袋:“啧,你刚刚不是说他身材好吗?”
谢必安简直快要疯了,怎么什么都当着人往外面说,她白无常的面子不要了啊。
墨北延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本王身材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的?”
“诶?”
他忽然这么说,倒是让阎司灵接不住话了。
眼瞧着气氛有些不对劲,离先生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衡阳侯那边……”
外面的情况不算好,甚至可以说有些乱。
“国公府的朱妈妈担心王妃,也不知道从哪儿得知,王妃前夜入宫救了陛下就危在旦夕,在外面闹着,若是今日见不到王妃,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离先生是很担心。
他看向小纸人和黑乌鸦,在牛眼泪的加持下,他能够确认,平日看到的王妃,其实就是阎王借壳重生的一副皮囊。
这若是被外人知道了,可不得了。
“国公府的人倒是忠心。”墨北延意味深长地掀了掀嘴皮子,又垂眸看了一眼在桌子上悠哉哉的阎司灵,“你就在这儿好好待着,本王去处理秦无念。”
阎司灵啧了一声,心中跟明镜似得。
若当真是忠心,司灵也不会从高墙之上一跃而下了。
真当她傻啊。
等墨北延走后,阎司灵才问:“离先生,你应该有法子逼魂入体的哦?”
离先生正想否认,可阎司灵却笑了笑:“可能会伤一点儿元气,不过本王受得住。”
要是再不回司灵的壳子里,被衡阳侯发现了,她就不能再以司灵的身份在人间行走了。
司灵废物是废物了些,不过好在身份够好,能让她接触皇子们。
还有好几个皇子没被她扒衣裳呢!
离先生并不知晓这一层,只当阎司灵是为了自家王爷。
王爷此去肯定凶险非常。
在上京城,虽然不如战场的明刀明枪,可属实暗箭难防。
离先生忙不迭地给阎司灵跪下:“王妃大义!”
谢必安:“嘎嘎嘎嘎——”他是不是理解错什么意思了?
阎司灵两只绿豆大小的眼睛一对,管他呢!
离先生带着阎司灵和谢必安来到冰窖,才一下去,那股刺骨的寒冷就扑面而来。
为了防止尸体腐烂,齐东贴心地将司灵放在冰块中间。
“王妃,鬼若强行入体,便是附身,相比夺舍而言,可能会出现些后遗症。”
“有什么后遗症?”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毕竟第一次干这事儿。”
离先生尴尬地笑了笑,这事儿其实挺损阴德的。
谢必安继续嘎嘎乱叫:“要不咱们就回地府去吧,等上半年,再找个更好看的壳子夺舍。”
阎司灵爬上冰块,围着司灵的壳子溜达了一圈:“没时间了,劳烦离先生,让本王强行附身在司灵的身上。”
轮回路的堵塞再不解决,地府真的会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