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抱着白色绸缎的管事吴叔见了禁军来,赶紧上前:“军爷!这是怎么回事?”
“侯府可是出事了?”
吴叔愣了下:“军爷怎么知道?我家侯爷,暴毙了。”
阎司灵看向了墨北延,两人都双双皱了下眉头。
禁军问:“不是遇刺了吗?”
“军爷可真会开玩笑,侯爷是突发疾病,大夫赶到的时候,已经救不活了,少爷正在主持大局。”
“可延王殿下说,在这儿遇刺了。”
吴叔纳闷不已:“可侯府一直都没有打斗的声音。”
阎司灵道:“是不是遇刺,瞻仰下小姨父的遗容便是了。”
吴叔也不能明着赶人,只能转身引路。
大厅正在布置灵堂,秦无念才被穿上了寿衣,一张脸白的吓人。
阎司灵扶着墨北延走进大厅,就听到吴叔道:“看吧,咱们侯爷哪有遇刺,虽说因着旧疾复发暴毙,但身上也没有外伤啊。”
禁军立刻上前检查,片刻之后才道:“王爷,王妃,的确没有外伤。”
阎司灵和墨北延面面相觑。
明明,秦无念的小腿被范瑶啃掉了,怎么可能奇迹般地重新长出来。
阎司灵拍了下墨北延的手,让他自己站稳了,她才往停着秦无念的檀木板子走过去。
只是当她的手快要触碰到秦无念的尸体时,一道凌厉的声音传来:“住手!”
阎司灵只是停顿了下,但还是去掀秦无念身上的白布。
下一刻,她的手就被抓住。
秦寺穹厉声呵斥:“延王殿下遇刺是遇刺,和我侯府有什么关系?”
他气势汹汹地甩开阎司灵的手,一改方才的怂包样。
禁军诧异地面面相觑,这位秦大人难不成是失心疯了,竟然敢当众怼延王两夫妻。
他昂首挺胸,目空一切:“虽说我父亲不是被人行刺而死,但也和你们脱不了干系,
“我已经上书一封,将今夜延王殿下私闯我衡阳侯府,引来刺客,惹得我父亲旧疾复发一事告知陛下,且等陛下圣裁。”
他说的斩钉截铁,言辞凿凿,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得。
墨北延才堪堪皱起眉,阎司灵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了。”
顿了下,她又道:“表兄,节哀。”
秦寺穹哼了一声:“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