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个傻帽,什么心思全都写脸上了。
也正好,她也得去一趟衡阳侯府。
秦无念的尸体忽然复原,分明就是邪祟。
只是这种邪祟,很奇怪,竟然没有鬼力。
她很好奇,到底是因为距离,还是她感知错误?
所以她必须再去一次。
“明日我会到,”阎司灵感觉头疼的很,她吩咐齐东,“送客。”
齐东赶紧走到秦寺穹的面前:“秦大人,请吧。”
秦寺穹很满意地点了下头:“你可记得,千万要来。”
阎司灵懒得理会他。
直到秦寺穹离开之后,离先生才走出来:“王妃现在的情况,不大适合一个人去面对。”
“嗯?”
“王妃没有发现,身体已经在开始反噬了吗?”
阎司灵按着太阳穴:“原来这就是反噬呀,我还当时因为昨夜没有睡好。”
“王妃并非寻常人,本就是夜间活动,就算再来几个晚上,也不至于会像现在这样难受。”
离先生很想帮阎司灵,可当真是无从下手。
他知道,一旦阎司灵出事,他们家王爷也肯定会被殃及。
首当其冲便是血亲咒解不了。
到时候不止是王爷,甚至还有陛下,到时候上京城一乱。
就算厉王殿下坐镇,也挡不住其他几个心怀不轨的皇子。
彼时,手足相残,外敌必定会进犯,到时候大胤危矣。
“要是能早日找到失踪的司家小公子便好了。”
“要找,就必须要离开上京城。”
阎司灵想到王小五说的那个范家,她很有兴趣。
她很想去看看,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在地府流通货币上做手脚。
“可目前来说,王妃的身体撑不住呀。”
的确是撑不住的。
墨北延这个移动的养料,现在的局面下,是不可能和她一起离开上京城。
他要主持大局,而离开了墨北延身上的鬼气,只怕她更难以撑下去。
阎司灵闭上了眼睛,所以她想了另外一个法子。
比较冒险,但值得一试。
“我有些累了,麻烦告诉王爷,今天晚上,就不要来我房间了。”
离先生虽然年轻时候有过一段感情,但还是孤家寡人了二十多年了。
忽然听到阎司灵这样直白的说,老脸一红,硬着头皮:“诶诶。”
他看了一眼外面各个身体健壮的府兵,又看了一眼扫雪的下人们,全清一色的男人。
“忠叔,不是让你找牙婆子买两个丫鬟么!怎么还没买回来!”
阎司灵踉踉跄跄地回到房间,谢必安已经可以脱离乌鸦的形态飘出来了。
她飞到阎司灵的身旁:“你这样下去,很不乐观啊。”
“对呀,所以你得帮我办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