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钦天监和秦寺穹都还在傻眼之际,阎司灵举起秦无念堂而皇之地站起来了。
这到底是怎样诡异的一幕。
灵堂之中,棺材之上。
秦无念面如死灰,一身寿衣皱巴巴的,就像被人掏空了似得。
“妖孽!”秦寺穹气的破口大骂,“该死的,你放开我父亲!放开我父亲!”
阎司灵看着外面的大太阳,举着秦无念并不沉重的尸体,怒斥:“全都给我退出去!”
人死之后,尸体会很重。
但秦无念的尸体,虽不至于轻飘飘,但也绝对不是那种沉重。
弓箭手将阎司灵团团围住。
下一刻,谁都没有想到,阎司灵却主动丢开秦无念:“不玩了。”
弓箭手:啊?
“拿下!”秦寺穹被气的差点吐血,他捂着自己的心口:“妖女,你当真可恶,当真该死!”
阎司灵从棺材里爬出来,虽然还在网子里,但她却大大方方地拒绝了,顶着网子走出去。
秦寺穹根本来不及去看自己父亲的遗体,走出灵堂:“把她给我绑了!”
可阎司灵却用不着人来绑,已经自己走到了刑架上:“点火吧。”
弓箭手:啊?
虽然满腹疑问,但这种要自己上刑架的要求,可遇不可求。
特别是刚刚他们被耍的团团转,差点脸都要丢干净了。
一阵阴风吹过来,惊得钦天监的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秦寺穹亲自举起火把走到刑架前。
都说相由心生,现在的他,比初见时候,狰狞多了。
阎司灵勾起嘴角,笑着道:“点吧。”
刑架下堆满了木柴,木柴上沾满了火油,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子,足以让整个刑架烧起来。
秦寺穹一点儿都没有犹豫,将火把放在木柴之上。
原以为,会燃气熊熊烈火,可等了半天,别说是火了,就是一个白烟都没有冒出来。
其中一个弓箭手赶紧上前,捡起一块木头,放在鼻前嗅了嗅,一股子火油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他嫌弃地丢在木头:“是火油,没错。”
“为什么点不着?”
秦寺穹握着火把的手,都捏紧了。
阎司灵依旧保持着那副淡然的模样,仿佛即将要被烧死的人,不是她。
秦寺穹眉头紧锁,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