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东应了一声,已经让人去办了。
除了钦天监和破军卫之外,其他人,全都被灌了药。
只需要一夜,他们就能忘记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至于留下钦天监的记忆,也是王妃之前特意吩咐过的。
谢必安见齐东痴痴地盯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大发善心:“你是有什么想问本座的吗?”
“倒是有。”
“本座不喜欢男人,只喜欢拘魂,不谈情不说爱。”
“啊?”
“现在可以问了。”
“哦,就是谢大人今早给王妃写了什么?”
谢必安一下子垮了脸:“去你大爷的。”
其实她也不想骂阎司灵的。
设身处地地想想,忽然被骗到孽镜台面前,突然又被吸进去,然后还出不来,不得骂死啊。
啧!
她现在不是知道错了,恢复了之后立刻就来帮忙了。
而且,她还带来了地府一个最最最劲爆的消息。
她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齐东:“问完了吗?”
“问完了。”
齐东丧着脸,内心郁闷,不说就不说嘛,怎么一个个的,都骂他。
可是见到谢必安要走,齐东还是好心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身为阴官不怕晒吗?”
谢必安指着头上的一片乌云:“这玩意儿跟着本座,走哪儿都不怕。”
齐东目送谢必安离开:“还是王妃正常点。”
……
秦王府。
自打上次蓝银山庄之后,阎司灵就没和李章锦见过面。
算算时间,也有半个月了。
她尚未扣门,朱红色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和善的老嬷嬷笑着脸:“是延王妃吧,我家王爷出门去了,不过留了话,他黄昏之前一定回来,请延王妃府中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