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温摇摇头:“不知道。”
倒是久久不开口,只是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当看客的墨北延慢悠悠地说道:“滋养楚江王的力量,应该是乱葬岗被你砸出来的孤魂野鬼。”
阎司灵这才想起,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厉温看向墨北延:“他是谁?”
虽然他被困在李章锦的身体里,但却是各干各的。
李章锦不知道他的存在,没有他的记忆,当然他也不会有李章锦的记忆。
阎司灵介绍道:“哦,他是你这具身体的皇叔,嗯,我现在是你这具身体的皇婶。”
厉温:“……”
阎司灵不理会厉温对墨北延的蔑视,转头对墨北延道:“你为什么会想到这个?”
“若诸葛渊还活着,也许是他做了什么,可如今上京城内,除了之前的邪祟之外,就只有城郊乱葬岗出过事。”
墨北延一板一眼地分析:“我记得之前你说过,鬼气于你是养料,煞气于你如毒药,邪祟释放的应该是煞气,所以就和衡阳侯府无关。”
阎司灵听的眼睛亮晶晶,就像在欣赏自己最满意的作品:“你真的好聪明。”
厉温听着阎司灵夸人,心中一阵不舒服,阴阳怪气:“区区凡人就算聪明又如何,还不是百年过后化作黄土。”
墨北延却不厉害厉温,反而问阎司灵:“鬼气一般会飘多远?”
“你问这个做什么?”
“若鬼气就像羊肉汤的香味一样,经过空气会慢慢地消散,那就是说,当日你在砸开乱葬岗时,李章锦就在附近。”
“对哦!还得是你才想得到呀。”阎司灵再一次夸夸。
厉温的脸就更黑了:“啊喂!”
阎司灵转头:“有事?”
“能不能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全都给清理干净。”
“可以呀,但是你得正常些。”
“本王现在不正常吗?”
“你得让外面的人相信你是李章锦呀,就像我一样。”阎司灵大大方方地展开双臂,原地转了个圈圈,“现在所有人都相信,我是延王妃。”
厉温想了想,好像也是。
不然在人间行走,还当真是个问题。
他不情愿地点了下头。
“叫声皇婶来听听。”
“嗯?”厉温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他茫然地抬起头看向刚刚好似说过话的阎司灵。
阎司灵嘴角含笑,朱唇微启:“我说,叫一声皇婶来听听。”
占厉温的便宜,可不容易。
必须要逮住这次机会,他朝回到地府,她可得到处宣传下,她当了一回地府二殿的长辈。
哈哈哈!
“你放肆!”
“放肆这么多回了,也不差这一回。”
说完,阎司灵还得寸进尺地勾住了墨北延的胳膊,“这位是你的皇叔,你得识大体知体统。”
“阎司灵!本王要杀了你!啊——”
屋子里传来杀猪一般的叫声,震得陈嬷嬷心都揪起来了。
秦王殿下可以定要好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