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司灵:“……”
她好像搞砸了一件事。
不过没关系的,谢必安的工作做不通,那就去做墨北延的。
性别不用卡那么死。
各朝各代,龙阳断袖,那是见多不怪了。
谢必安不想在身子上纠缠这些,拉着她的手往集市去:“我带你去逛大街,我还发现了很好玩的东西。”
两人有说有笑的逛街,全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一辆马车里,那双阴暗的眼睛正注视着他们。
马车旁的丫鬟蓝婷问:“王妃,那不是延王妃吗?”
秦桑桑嘴角勾了下,但幅度都不能太大,显得有些僵硬:“查一下她身边的那个奸夫是谁。”
脸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一些结痂也在掉落了,但新旧肉之间沟壑难填,就算用了御医坊上好的玉容膏,都不能磨掉她脸上的疤。
她现在早上起床就必须戴面纱,别说是李章钰了,就是她自己也接受不了现在这个样子。
而造成这一局面的罪魁祸首,便是阎司灵!
当初跳城墙怎么没摔死她。
马车继续往衡阳侯府去,但她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凭什么阎司灵这个弃妇如今过的比她还要好,墨北延那样的人物,竟然会惧内,对阎司灵百依百顺。
这不是个笑话么。
马车在侯府门外停下。
不过才一个月,侯府就从此前的门庭若市,变成如今的门可罗雀。
别说是往府里去的人了,就是周围路过的百姓,都会选择绕道走。
接二连三的出事,任凭谁都会觉得这府上不干净。
她走进府门,下人也都散的七七八八了。
扑面而来的灰尘味和腐臭的味道,让原本就怀着身孕的秦桑桑干呕不止。
崔嬷嬷搀扶着她,千叮万嘱:“王妃,您可要小心身子,您肚子里怀着的,可是咱们裕王府的未来。”
秦桑桑眼里闪过一丝的不耐,但也不能当场发作:“知道了。”
崔嬷嬷是关雎宫的人,是端妃安排到她身边来盯着她肚子的,就怕孩子有个三长两短。
如今的裕王府虽然要比衡阳侯府好些,但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
因此,她就必须要为自己造作打算。
万一这一胎,是个女孩儿呢。
她走进秦寺穹的院子,那股子腐臭味更是浓郁了。
崔嬷嬷都差点呕了出来:“王妃,还要进去吗?”
怕不是死了吧,这味道……
秦桑桑没有说话,就一味地往里面走。
自打秦寺穹被那场大火烧的半死不活后,就一直瘫在**。
久久上不了朝,才拿到手的钦天监监正也丢了。
衡阳侯府的衰败,也让那些拜高踩低的下人纷纷离去,剩下的就只是侯府的老人。
当然这些人藏着怎样的心思,他还是知道的。
所以当听到有脚步声来,他就变得十分暴躁:“滚,滚出去。”
他声音很虚弱,甚至连抄手边的东西砸出去都没有那个劲儿。
秦桑桑不悦地皱起眉:“火气还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