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庭院里,映得花木葱茏,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隐隐浮动的杀机。
“秦桑桑,你非要来招惹我吗?”
她的语气依旧淡然,但话中的锋芒却让人心生寒意。
秦桑桑讥讽道:“你和人通奸,还有理了?”
她最见不惯司灵这种什么都不在意,可偏偏又运气好,什么都能得到的鬼样子。
“今日,延王妃不守妇道,在此勾搭野男人,若有人能将其拿下,我裕王府重重有赏。”
大不了,破罐子破摔。
反正,今日她只有一个目的,绝对不能让司灵脱身。
她要用司灵的血,祭奠她的母亲,她的父亲,她的妹妹,还有即将死去的兄长。
恒扬从地上爬起来,他刚刚是轻敌了,所以赤手空拳去,这一次他抽出了佩刀:“拿下奸夫**妇,裕王府重重有赏!”
他带头往前冲。
阎司灵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安安,丢他们出去。”
恒扬还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刀都还没有碰到谢必安,身子就再一次飞起来了。
他根本不受控制地就砸破了身后的窗户。
从二楼,摔到了一楼,就连桌椅板凳都被砸烂了。
他重伤地呕出一口污血,可身子连半分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可谢必安却不放过他,飞身而下,手中的刀泛着冷厉的寒光。
“铮!”
千钧一发,刀在距离恒扬不足三寸的地方被迫停下。
齐东握紧了刀柄,虎口都在发麻。
“住手。”
低沉而带着极具压迫力的男人从大门口走进来。
恒扬就像看到了救星:“延王殿下,救,救我……”
他话音都还没有落下,又呕出一口鲜血。
谢必安全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手上的力道还在不断地往下施压,逼得齐东都快有些顶不住了。
墨北延冷眸闪过杀意,行至谢必安身边,一手按在她的肩头。
就那一瞬,谢必安只感觉肩膀处一阵酸麻,整条胳膊都没了力气。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