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若本王记得不错,那夜,你们应该尚未拜堂。”
那一夜,李章钰被阎司灵踩碎了骨头,瘫在**,加上漫天的乌鸦,他们怎么可能拜堂。
“既然没有拜堂,便称本王封号。”
秦桑桑咬紧了后槽牙:“延王殿下是非要偏袒司灵吗?”
她又指着被卸掉了胳膊的谢必安:“明明司灵和这个男人在房间行苟且之事,被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
墨北延冷冷地打断了秦桑桑的话。
秦桑桑先是一愣,但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对,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
“都杀了。”
一众人:“……”
春娘第一个站出来:“我可没看到,我刚刚去休息了。”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声音:
“我没看到,我眼睛疼。”
“我也没有看到,我眼睛花。”
“我更没有看到了,我眼睛瞎了。”
……
齐东听着这些人的鬼话连篇,嫌弃不已。
倒是恒扬勇气可嘉,尽管吐了很多血,但他还是要作证:“延王妃的确和这个男人在房间里苟且,你们这些窝囊废,竟然不敢说!不如将此事交给大理寺,让大理寺来审讯!”
齐东听不下去,狠狠地用刀柄砸了下被他们救下来的恒扬:“给你脸了,叭叭的。”
恒扬吐出带血的牙:“你们,你们……你们指黑为白,指鹿为马,延王殿下!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问罪于奸夫**妇,竟然说要杀我们这些无辜之人,你,你不配为监国王爷!”
墨北延一个厉眼,齐东立刻下了狠手,再一次动了刀柄。
这一次恒扬直接被敲晕了。
秦桑桑吓坏了,往后踉跄了两步,要不是蓝婷搀扶稳了她,她都要瘫软跪下去了。
她想过墨北延不好惹,但也没想到他竟然油盐不进。
楼下的气氛很胶着,以至于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从二楼房间里鬼鬼祟祟溜出来的阎司灵。
阎司灵从另外一侧下了楼,顺着那股子恶臭的邪气往后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