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司灵安抚着司明哲,但给了谢必安一眼。
谢必安明白后转身就走。
屋子里,就只有阎司灵和睡得香甜的司明哲。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孩子上心,也许是在他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就算被人逼到绝地,也死不认输。
只要还能动,就一定能撑下去。
她轻轻地拍打着盖在司明哲身上厚实的被褥,不远处的烛光落在她的脸上,映出一抹难得的温柔。
墨北延处理完手里的事回来,正好就看到这一幕。
他望的出神。
这样柔和的阎司灵,他从未见过。
平日里老谋深算、狡黠古怪、目空一切的模样仿佛被此刻的温暖融化,连带着空气都变得安静而祥和。
他站在门口,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画面。
烛火摇曳,映得她的侧脸线条柔和了几分,那双平日凌厉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星光般的柔光。
阎司灵歪头看向门外的墨北延:“杵门口做什么?”
墨北延悻悻走进去:“怕惊扰了司家的小郎君。”
司明哲已经熟睡,呼吸均匀,小脸上还挂着一丝不安的表情。
“无碍,已经睡着了。”
墨北延环伺了一圈:“谢必安呢?”
还是问清楚的好,那个叽叽喳喳的女人,很让人厌烦。
阎司灵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一番他,一副自己了然于心的样子让墨北延沉了脸。
“把你脑子里那些有的没的倒出去。”
“你又不是我脑子里的虫子,怎么知道我想的是有的没的?”
墨北延说不过她:“我和你说正经事。”
“巧了,我也有正经事和你说。”
她望向窗外,月色如水,洒满庭院。
“有个姓墨的人,在暗中操控这一切,清明节会从孽镜台释放百鬼,扰乱人间。”
不等墨北延问,阎司灵又继续说道:“我已经让谢必安去孽镜台查了,你的正事是什么?”
“端妃,死了。”
“怎么死的?”
这倒是出乎阎司灵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