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司灵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谢必安都傻眼了。
“那个女人,不是已经献祭了吗?怎么……”
“她是献祭了,可天道也可以故技重施,再塑造一个大阴阳师出来,不是吗?”
“灵灵,你不能因为天道劈了你,你就这样造谣,再造一个大阴阳师,那岂不是让他老人家再来一段黄昏恋。”
“嘘!”厉温头一次觉得自己心虚,一把捂住了谢必安那张口无遮拦的嘴,“要死了你!”
大阴阳师必须要心生悲悯,心里装着苍生装着所有生灵,就是天道剥离的七情六欲。
相当于,是天道的孩子。
但这事儿,也是他们无意间在孽镜台中看到的。
“怕什么怕。”阎司灵嫌弃地睨了一眼厉温,“你不是号称十殿里面最强么,怎么连我都不如。”
厉温不和她辩驳。
“那孩子,身上有大阴阳师的气息。”
谢必安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你这样不喜欢小孩子,非得要将他带在身边,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替他挡雷。”
“诶,你这话就说错了,我也是昨夜守他的时候才发现的。”
至于挡雷,救他,也是因为对司灵的承诺。
他们当鬼的,最守信用了。
“我现在还不清楚,大阴阳师到底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能从司明哲最近接触的人开始排查。”
如果是大阴阳师,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厉温道:“要想找出大阴阳师,最简单的法子就是找到墨家人。”
墨家一直都是大阴阳师的左膀右臂。
“二哥你大概还不清楚,最近发生的所有事,都指向了墨家,所以我今日来,是想让你以大胤秦王的身份去一趟兖州。”
只要去查一查,便什么都清楚了。
好过他们在这儿纸上谈兵。
“你怎么不去?”
这倒是问到阎司灵了。
是呀,为什么她会来让厉温去,而自己不去呢?
之前她明明是想过要自己去的。
自打吸收了司明哲的血,被雷劈了之后,她就感觉有些什么地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