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看到另外两个人狐疑的目光,他漫不经心地咳嗽了下,反问:“咳咳,你觉得外面那孩子跟你住延王府合适吗?”
别说是阎司灵了,就是胸大无脑的谢必安都嫌弃地掀了掀嘴皮:“二殿,你孩子是英国公府的遗孤,小小年纪,不可能自己一个人住的,跟着灵灵有什么关系?”
“到底是世子。”
“那也是孩子。”
厉温:“……”要不你闭嘴?
意识到厉温想剁鬼的目光,谢必安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
阎司灵觉得厉温今日有些反常:“二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最好和凡人保持距离,免得沾染了浑浊之气。”厉温抱手于胸前,“你须得记得,我们和谢必安这种鬼是不一样的。”
眼见他立刻就要开展长篇大论,阎司灵就觉得头疼,差点就要捂住他的嘴巴了。
她站起身来,直接往外面走:“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可是墨北延不一样呀,他可是她的养料啊。
厉温还是不放心:“等我这儿安排好了,就去兖州,到时候你和我一起。”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阎司灵走出大厅。
司明哲一下子就扑上来了。
陈嬷嬷的鼻子也包扎好了,她探头往里面看:“王妃,那个女人……”
“哦,你家王爷的红颜知己。”
说完她就溜。
徒留陈嬷嬷一脸苦瓜。
屋子里的两个人自然也听到了阎司灵的话,纷纷咬牙切齿,小声蛐蛐。
厉温:“有这样的红颜知己,本王还不如去死。”
谢必安:“能被二殿看上当红颜知己,我还不如去跳忘川。”
但谢必安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趁着陈嬷嬷还没进来,又将房间门关上,气的陈嬷嬷在外面跳脚。
果然风尘女子,就是这样不守礼数。
孤男寡女的,怎么能共处一室呢!
“二殿,灵灵是不是出事了?”
“那具身体,大概是不适合她。”
“没有呀,魂和身体契合的很好。”
“表面上如此,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
“是墨家人?”
谢必安感觉自己头上很痒,好似要长出新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