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司灵:“……”她是真阎王,这家伙是活阎王吧。
但已经砍了,就无畏浪费,她安抚着按住胳膊上伤口的宁檀子:“那个,等你祖师爷回来,我给他美言几句,让他多教教你了不起的术法。”
一听到术法,宁檀子两眼发光:“真的?”
“真,比珍珠还要真。”
墨北延又给了齐东一个眼神。
这一次宁檀子注意到了,赶紧往阎司灵身后躲:“又要做什么!”
总不至于还要揍的他鼻青脸肿吧。
齐东道:“我只是想送你回去而已。”
“哦。”宁檀子后怕无比,“你们不要左一眼右一眼的,有什么不能好好说么。”
让人也能做做心理准备。
齐东笑着扶着宁檀子:“要是好好说,你能让我揍吗?”
宁檀子:“啊?”
紧接着就感觉后背一阵疼痛,两眼一翻就晕了。
“啧,”阎司灵随意地拍了下墨北延的胸口,“果然下手一直都这么狠。”
墨北延狠而不自知:“有吗?”
“不知道是谁,初见就想掐死我。”
面对阎司灵的算旧账,墨北延不甘示弱:“那还不是你从天而降,差点砸死我,然后还对我动手,我那叫自保。”
“哦,自保需要掐人脖子,还需要丢人进马车?”
“我也挨了不少揍好吧,而且我还被你踹下过床。”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不顾在场人的死活。
齐东和忠叔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一个赶紧捂着耳朵往外面走,一个没办法捂耳朵,也是拖着已经晕了的宁檀子往外面走。
齐东动作很麻利,看着宁檀子出了延王府,来到裕王府的后门,直接把人往里面一丢,听到里面“哇”声一片才撤离。
办完事回来,大厅的气氛有些诡异。
两个翻旧账的人,脸色都不大好。
司明哲举着手里的兵书软软糯糯地走过来:“姑父,什么叫美人计?”
他问了好几个人,都没人跟他说,他想,也就只有姑父能解释了。
墨北延也是脑子发抽,脱口而出:“你问你姑姑,她经常用。”
阎司灵:“……我用?我什么时候用了,明明是你在勾引我。”
齐东赶紧上前,捂住司明哲的耳朵;“王爷,王妃,这种话要不你们在房间里说。”
瞎说什么虎狼之词,带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