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墨北延耳中听起来,却是以为她在说他对上官安宁薄情寡义。
他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当真只是相互帮过几次,谈不上旧人的。”
之前他的确是帮过上官安宁几次,他欠人一条命,自然是要还的。
阎司灵会错意,拧起眉。
好呀,他们之间原来只是相互帮过几次忙的,连旧人都算不上。
她的脸沉了下。
眼睛也邪恶地眯起来。
牙齿磨得嘎吱嘎吱作响。
墨北延还没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扯开嗓子喊陆然:“陆少卿,你这大理寺的牢房是不是年久失修,怎么有嘎吱嘎吱的声音?”
“怎么可能,工部一年前才修缮过的。诶?那群人不可能会偷工减料吧。”
“说不准,等本王出去了……唔!”
墨北延哪里想得到,阎司灵会将他一脚踹飞。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四仰八叉的:“阎司灵!你疯了!”
阎司灵从**爬起来,走到门口,一巴掌拍开了牢房门:“是疯了呀,姑奶奶尽心尽力地帮你,甚至还要撮合你和我家安安,没想到在延王殿下的心里,我们之间不过就是相互帮过几次忙的关系而已,连旧人都算不上。”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墨北延扶着自己的腰爬起来。
“我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姑奶奶眼瞎!”
阎司灵瞪了一眼闻声过来,想往前也不对,往后也不是的陆然:“陆少卿,还不给延王殿下开门。”
话音落下,阎司灵已经拽住墨北延。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的那一刻,她将墨北延丢出了牢房。
她才不会亏待自己。
隔壁牢房都还没有采办完,床铺什么都还没有弄好,干枯的稻草最是扎人,躺着也不舒服。
幸亏墨北延在战场上磨砺多年,才能稳住身形。
他尴尬地叉着腰,找补:“那什么,在牢房里,的确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不好,给本王开门。”
陆然指着空空****的牢房门:“没锁。”
墨北延尴尬地讪讪一笑,推开牢房门走进去。
见墨北延就在她面前坐着,中间只隔着木栏杆,阎司灵又阴阳怪气:“陆少卿,不是我说你们,大理寺就不能弄个女监出来?让本王妃和这些臭男人在一个屋檐下,你觉得合适吗?”
陆然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确定了,阎司灵说的臭男人是墨北延。
他嘴角抽抽,小声嘀咕:“才同一个屋檐下,您和这个臭男人之前可是一张**的。”
“你在叽里咕噜地说什么?”
“啊,没什么,就是工部预算有限,没给我们拨修缮女监的银子,而且能进大理寺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女监基本上没用。”
很快狱卒采办回来了,还带着墨北延的侍卫齐东来了。
齐东一看两人纷纷入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王爷,王妃,这……”在搞什么?
墨北延皱了下眉:“你怎么来了?”
“哦,是安宁郡主,她托人来王府,告知属下,说王爷入狱了,让属下准备些王爷平日用得惯的东西来大理寺狱。”
齐东将准备的东西拿到墨北延的牢房,又接着道,“就是没说王妃也在,不过不要紧,一会儿属下回去拿。”
阎司灵还气着:“不必了,我可没那么多新人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