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放心吧,很快就不会痛了,它立刻要出来了。”
秦桑桑惊恐不已,她垂眸看着自己的裙摆。
有个什么东西,从她的裙下,正在一点点地往外爬。
“啊啊啊——”
当一只黑漆漆的鬼爪从她裙摆之下伸出来的那一刻,秦桑桑吓得几乎晕厥过去。
“啊啊啊啊……鬼啊啊——”
那是一个浑身血污的婴孩。
不,不是婴孩。
枯瘦如柴,只是形状和婴孩那般大小,浑身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楚它的模样。
甚至都没有发出正常孩子的哭啼声,只有咧着小嘴发出一种诡异的“咯咯”声。
两只眼睛泛着幽绿的光,直直地盯着秦桑桑。
“要不是秦侧妃非得要去红袖坊,圣婴还不能找到寄生体呢。”
秦桑桑快要虚脱了,一地的血,她脸色苍白。
但此刻,脑子却异常清醒。
那一日去红袖坊,本来是找阎司灵麻烦的,但去到后院在那口枯井旁,她好似的确被什么撞了下,可孩子却没有任何问题。
除了被阎司灵灌了药,回来以不得体的方式和王爷做了些事……
“你,你们……你和司灵是一伙的?”
“呵呵呵……若能和延王妃联手,我倒是很乐意,不过这一辈子,大抵是不可能的,我也是很想要她性命的人呢。”
上官安宁说完,又淡淡一笑:“圣婴出生,需要养分,还请秦侧妃不吝。”
鬼婴似乎听得懂上官安宁的话,缓缓蠕动着身躯,朝着秦桑桑的脖颈爬去。
秦桑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想要阻挡,可那鬼婴力气出奇的大,轻易就将她的手甩开。
就在鬼婴快要靠近秦桑桑脖颈的时候,门忽然被强行踹开。
鬼婴和秦桑桑都被踹飞,重重地砸在了墙上。
秦桑桑原本就虚弱,这么一砸,直接断了气。
鬼婴蛮横地发出了地鸣的嘶吼,它想要往前冲,上官安宁却挡在了它的跟前。
宁檀子看到屋内惨状,双眼瞬间通红,手中拂尘一挥,愤怒不已:“上官安宁,你竟敢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
上官安宁甩开衣袖,手中赫然多了几道符文。
玉青观的符文是黄底红字。
可上官安宁手里的符文却是黑底白字,看起来瘆得慌。
“你先走,我断后。”
上官安宁甩出符文,那些符文瞬间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朝宁檀子飞过去。
鬼婴要爬窗户逃,外面的府兵才一上来,就被它龇牙咧嘴的凶狠吓退。
都只是打一份工,没必要把自己交代在这儿。
府兵们才一退,鬼婴就露出了得逞的诡笑,就要跑。
窗户处忽然爆发出一声“呼啦”,鬼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鬼鬼祟祟的小纸人就像训狗似得,一下子爬上了鬼婴的后背,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绳子,竟然勒住了鬼婴的脖子。
“呀呀呀呀——”
鬼婴手足乱舞,小纸人玩的不亦乐乎,甚至还因为兴奋发出了“驾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