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人比花娇。”
范无咎哆嗦了下,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大步上前牵起自己的锁魂链:“赶紧跟上,省的恶心我。”
墨北延忍俊不禁:“瞧,这不是……诶?你这什么表情?”
阎司灵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很艰难地咽下口水:“墨北延,虽说吧,你的确生了一副好皮囊,若是换个女装,倒也不俗,但是……麻烦你考虑下我的感受,我都看你高大威猛这么久了,忽然画风一变,我不是很能接受。”
“我的确是很高大威猛的。”
墨北延选择性的空耳,让阎司灵简直无语。
她从前怎么就没有觉得墨北延不要脸之际呢。
就这等厚脸皮,她一定不能将安安推入火坑。
“墨北延,”阎司灵忽然认真地开口道,“我想了下,还是不能撮合你和安安。”
未免前面的范无咎听到,阎司灵将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扯开了嗓子对前面的范无咎道;“你走慢点。”
活人在阴阳路上走,寸步难行,墨北延能跟上已经很不错了。
墨北延长长地松了口气:“你终于良心发现了。”
“这和良心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不想把安安推进火坑。”
“我怎么就成火坑了?”
墨北延不能理解。
除开他高大威猛,能够纡尊降贵地在阎司灵跟前,以色侍人。
他自认为无论是财力还是能力,在上京城,乃至大胤都是佼佼者。
怎么在阎司灵眼里就成火坑了。
而且他也从未想过和谢必安那个忽男忽女的死变态有什么瓜葛的好吧。
阎司灵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瞧瞧你那性子,表面看着沉稳,实则一肚子坏水,安安那么单纯,跟了你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
“她吃亏?明明是……诶!不对!”墨北延一脸委屈,差点就被阎司灵给绕进去了,“我和谢必安……”
“嘘!”阎司灵赶一手勾住墨北延的脖子,一手捂住墨北延的嘴巴,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小声道,“你不知道黑白无常亲密无间的吗?你再大声点,小心范无咎砍死你。”
前面的范无咎好似听到了关于谢必安的事,才一回头就看到无比辣眼睛的一幕:“诶诶诶诶!你们两个,别坏我名声好吧,我好好地拘魂,你们在后面搞三搞四的,要是被其他的阴帅看到,我这鬼脸往哪儿搁?”
他恨铁不成钢地又对阎司灵道:“我知道你等不及了,但也就还有一会儿就到地府了,到时候回你的转轮殿去,你想脱光了也好,啃光了也罢,至少不要把我搅和进去。”
阎司灵都不想解释了:“赶路赶路,赶紧赶路。”
“真是猴急的很呢!”
范无咎摇摇头,到底是去人间了一趟,口味儿越发的开了啊。
墨北延还要继续解释,阎司灵却给了他一个厉眼,然后问范无咎:“最近你有没有发现阴阳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阴阳路不对劲不是早就出现了的吗?到处都藏着些厉鬼,前段时间豹尾发了狠,宰了好几只呢。”
“我是想问,在阴阳路你有没有看到过活人。”
“看到过呀。”
“什么时候,在哪儿?”
范无咎简直不想搭理阎司灵,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指着墨北延,一本正经的:“不是在这儿么!”
“我不是说他,除他之外,之前谢必安就发现了一个,不过是具才断气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