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念的多了,心中的戾气自然就化解了。
再不济,就读经书,甭管是道家的还是佛教的,都送过去,如果还不行,那就只有最后一条路了。
让李章元揍他一顿,反正办法总比困难多。
总能让他心平气和接受这个局面。
阎司灵笑了笑,给墨北延打气:“那你加油哈,我现在走了。”
她知道,接下来墨北延不可能再扮做柔弱不能自理了。
他在北境是什么德性,以后也只能是什么德性。
“等等。”墨北延握住阎司灵的手,对齐东道,“护送王妃。”
阎司灵并没有拒绝,现在日头越来越热,她也不忍心让谢必安顶着一副细皮嫩肉的模样赶马车。
离先生终于来到了延王府门口,只是他刚刚下马,齐东就赶车离开了。
他慌慌张张地往前,脚下一个没稳住,就往前面扑,好在扑到了墨北延的身上,这才没有摔着。
“王妃!王爷!您怎么能让王妃走呢?”
他好不容易连夜入宫请了王爷回来,不是为了让王爷目送王妃离开的。
如今朝局未定,虽说王爷是有本事,可王妃那身份往那一搁,王爷说的话比圣旨还圣旨好吧。
放着这么好的棋不要,想什么呢!
“她有苍生。”
“我也是苍生的其中一员啊。”离先生着急地直跺脚,“南境那边什么情况咱们还不清楚,万一他们有人拿出东西来勾引王妃,得逞了咱们该怎么办?”
“勾引”两个字让墨北延不悦地眯起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万一王妃倒戈相向,咱们可就完蛋了!”
墨北延倒是很有信心:“不会的。”
“你倒是笃定。”
“有工夫管本王笃不笃定,还是好好地想想你自己。”
“啊?我怎么了?”
“钦天监那个监正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本王已经同吏部说了,你去。”
“啊?”
离先生傻眼了,他看着墨北延再一次上马往皇宫奔去,还是久久都回不过神。
“啊不儿!监正那个位置谁上谁死啊,王爷——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