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饿,很饿。
“你被绑架后,吃了很多苦吗?”
“一切都过去了,有姑姑在,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了。”
司行烈刚刚也听到了,那个叫齐东的喊司明哲“世子”。
虽然父亲是英国公,但袭爵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司明哲小小年纪,没有功绩在身,先帝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地给他爵位的。
可世子身份一定,只要他不犯杀人放火这等大罪,便就一定能当下一个英国公。
“你的世子身份,是她替你争取回来的?”
“对呀,姑姑对我可好了。就算她不是我的亲姑姑,但我这条命也是她救的,不是吗?”
小孩子的赤子之心,最是通透。
司明哲又塞了个包子到司行烈嘴巴里:“你吃完就睡觉,没什么大不了的。”
经过司明哲的开解,司行烈吃完包子,竟然有些困了,躺在地上,就睡着了。
谢必安路过的时候瞅了一眼,啧了一声,走到客栈的大厅和阎司灵汇合:“还是挺老实的。”
阎司灵揉了揉一旁司明哲的脑袋:“希望他能挨过这三日。”
“难。”
谢必安蔑视地哼了一声,当阴官的第一日,秦广王就曾同她说过,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
因为人,是最不可以相信的。
有些人面善,但行事狠辣。
可有些人虽然面目狰狞,但性子却温柔,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阎司灵没有反驳,同样,她也受过这样的教诲,而且在半年前她还亲身经历过。
齐东端上菜肴:“属下今日去外面逛了一圈,发现西边有一处莲塘,荷叶绿油油的,可茂盛了,所以就同莲塘的主人要了些荷叶,用来做荷叶鸡,王妃尝尝。”
“齐东叔叔好棒!”司明哲拍手鼓掌,“下次可以做糯米鸡吗?离伯伯说,你做的糯米鸡可好吃了。”
“好啊,下次做给你吃。”
司明哲笑的眼睛都弯弯起来。
只是阎司灵和谢必安望着桌子上被人动过手脚的饭菜,陷入了沉思。
阎司灵问:“有人进过厨房吗?”
齐东立刻就反应过来:“这饭菜……”
他正要阻止司明哲动筷子,阎司灵却按住了他。
“没什么毒,只是能让人昏睡的迷药而已。”
“那吃了也对身体不好呀。”
齐东的话才落下,司明哲就趴在了桌子上。
他小小的身板就一口,足以倒下了。
齐东很担心:“没事吧?”
“不会有事的,至少司行烈不会让他有事。”
阎司灵和谢必安顺势也趴在桌子上。
“王妃,您这是……”
谢必安半眯着一只眼:“装晕,赶紧倒下。”
齐东闻言,赶紧倒下,才一会儿,阿贵就蹑手蹑脚从厨房的角落里冒出来,一身黑乎乎的,差点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