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
“那不管,得分。”
“一半太夸张了,最多二八。”
“不行,太少了,三七。”
“墨北延,你是不是男人!”
“是呀,你又不是没看过。”
齐东:“……”
破军卫:“……”
这两口子怎么什么都往外面说,完全不管他们的死活了是吧。
童榆林才是满脑子嗡嗡嗡:“能不能问一下,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那是我们家王妃。”
嗡!
童榆林的脑子彻底炸蒙了。
啥?
他念叨了一宿的疯婆子,没夫家的疯婆子居然是延王妃。
他以后还要不要当京官了!
他两脚一软,就算是坐着,也噗通给跪了,任凭破军卫怎么扶都扶不起来。
阎司灵笑着走到他面前:“怎么,腰杆儿不直了?”
童榆林也想直呀,可是直不起来呀。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那个,王妃……下官当真只是口无遮拦,那什么……”
“好了好了,”阎司灵朝墨北延道,“关起来的这六个人,只有这个能扛得住司行烈的刑讯逼供。”
墨北延点了下头:“知道了。”
童榆林还在惊恐之中,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意思,等着两人离开之后,他才问一脸古怪笑容的齐东:“军爷,这是什么意思?”
“童大人,你可算是走大运了。”
“啊?”
童榆林不能明白,他这么遭罪了,还是走大运了?
齐东拍了拍童榆林的肩膀,笑嘻嘻的:“等你回上京城就明白了。”
司行烈也算是做了好事,能给朝廷严格筛选出为数不多的清廉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