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阎司灵:“还是不了,我就在仙源镇等你们好了。”
这个女鬼,是真的惹不起。
阎司灵瞧了一眼天空,要来不及了。
便随意地找了匹马,一跃而上,绝尘而去。
墨北延也紧随其后。
齐东正要走,司行烈却用另外一只还好着的手拽住了他:“劳驾,给个军医,把胳膊接回去。”
“哦哦!”
齐东立刻去安排人,直到年轻的军医来三下五除二装好了司行烈的胳膊,他才叮嘱:“少帅,虽然不该我来同你说,但为了确保你下半生能好好的、完整无缺地活着,你还是少惹些王妃。”
“她经常卸别人胳膊吗?”
司行烈有些不能理解,就这,墨北延能惯着。
齐东摇摇头。
司行烈嗤了一声:“我就说嘛,肯定是……”
“她经常要人命。”
司行烈:“……”
齐东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墨北延不管吗?”司行烈不能理解,“在上京城那样的天子脚下,她竟然敢经常要人命?大理寺这些能忍得住?”
“王妃的身份,忍不住也得忍着。”
满朝文武,但凡是参加了先帝爷的送殡仪式,谁人不知,他们家王爷娶了个阎王当老婆。
纵然新帝登基后,下了圣旨,任何人不得在外谈论此事,可纸又如何包得住火。
百官们,怕王妃怕的要死,就怕她半夜三更来敲门索命。
幸好她离开了上京城,否则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辞官。
司行烈并不知道这些,只是觉得齐东有些危言耸听,他朝身后道:“阿贵,走吧。”
可久久都没有回应。
他回过头,哪儿还有阿贵的踪影。
“诶?”
齐东问:“阿贵不见了吗?”
司行烈不以为意:“嗯,大概是进山去了,他一直在这儿当山匪,有朝一日要和最厌恶的官兵为伍,可能不大适应,给他点时间吧。”
他却不知道,在阎司灵和墨北延离开龙骨山的时候,阿贵已经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往兖州那个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