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笔墨纸砚来了,阎司灵就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鸦鸦看了半天都看不明白。
“王妃,您这是做什么?”
阎司灵笑眯眯地落下最后一笔,然后让鸦鸦立刻去办:“你刚刚不是说,王爷会因为肖侧妃来找我麻烦吗?我先送他们一份大礼,需要麻烦你去找这些东西。”
说完她有凑到鸦鸦的耳边低语。
起初鸦鸦都不觉得有什么,但随着阎司灵的吩咐,鸦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王妃,您这不是……”
“去。”
阎司灵一个厉眼,鸦鸦尽管再心有余悸也不敢违逆,小心翼翼地把还没有干透的纸放在怀里,匆匆离开。
虽然也是延王府,但这个地方,让阎司灵生不出好感,大约是人的关系。
她走到院子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等着鸦鸦把东西送过来,不过一炷香,鸦鸦就回来了。
阎司灵走上去,也不嫌弃地从鸦鸦手里接过东西:“瞧你哭丧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呢!”
“王妃!呸呸呸!”
鸦鸦是肉眼能看得出来的关心和担心。
她真怕王妃作死真死了。
王妃落水的时候,那一瞬,她真的在王爷的脸上看到了愤怒。
她原本以为王妃当真要因为肖侧妃死了,好在王爷顾念夫妻情分,在危急关头还是以身涉险去救了王妃。
阎司灵在院子里面忙活,这个地方很偏僻,就这么忙忙碌碌了一整天,除了她们主仆二人就连鬼影子都没一个。
把大礼包准备好了,阎司灵才洗干净手。
“天都快黑了,肖侧妃应该不会来找王妃的麻烦了,王妃,要不咱们把这些都撤了吧?”
“撤什么撤?”阎司灵擦了擦手,又端起茶水灌了一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最后那四个字从阎司灵口中说出来的时候,鸦鸦着实吓了一大跳。
她家纯良的王妃怎么被逼成这样了。
好可怕。
阎司灵问:“对了,这附近有义庄吗?”
“啊?”鸦鸦以为自己听错了,赶紧求证,“王妃是要找……义庄?是……”
“停放死人的义庄。”
阎司灵很直白地打断了鸦鸦仅存的幻想。
鸦鸦抖了三抖:“王妃……您……您找义庄做什么?”
阎司灵忽然凑上去,贴脸,故意把声音压的很低,显得十分诡异:“因为,要找死人……”
“啊啊啊啊啊——”
鸦鸦吓得失声惊叫。
阎司灵笑的花枝乱颤:“瞧你那点出息,哈哈哈……”
“延王妃!”
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了阎司灵的欢声笑语。
院子之外,是年长的老妈子,和刚刚随肖侧妃来过她房间的丫鬟。
那丫鬟趾高气昂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着的人是什么多了不起的达官显贵。
见阎司灵只是轻描淡写地给了他们一个眼神,然后就去干自己的事了,丫鬟气不过:”延王妃,你也太目中无人了!竟然连宋妈妈的面子也不给了?”
“延王妃,”
宋妈妈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昂着骄傲的脑袋,完全没有要看脚下的意思。
“你就算再不服气,也不能动手打人,你当知道,延王府可不是你的乡下,是有规矩的,岂能如此粗鄙,就算受了气,你也自当雅量,你……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