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白眼,没有想要理会这群人欲望。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转过身,径自走进房间,然后双手放在门上,冷冷的眸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定格在男人身上。
“鸦鸦,把这些闲杂人等全都清理出去。”
鸦鸦:“啊?”
她吗?
她敢吗?
不说王爷亲自来了,就是肖侧妃和宋妈妈,她也不敢的好吧。
肖侧妃看惯了之前阎司灵的低眉顺眼,忽然来了个强硬的,有些受不住了:“阎司灵!你在蛮横些什么,你……”
“砰!”
房门重重地关上。
肖侧妃懵逼了。
良久才想起来要撒个娇:“王爷……”
男人身上尴尬的表情还没散去,他有些头疼,初来乍到就被甩脸子,也是她能干得出来的事。
眼瞧着肖侧妃就要扑过来了,他赶紧往旁边挪了下,顺手将阿晨拖过来,强行让肖侧妃扑到了阿晨身上。
吓得阿晨整个人都不好了。
肖侧妃也是惊呼了一声,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之前对她千依百顺的王爷,竟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将她推给了别人。
她眼圈一红,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声音哽咽着,带着几分委屈和不解:“王爷……”
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阿晨才可怜。
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只能求助似的望着自家王爷,希望他能赶紧救自己脱离这尴尬的境地。
男人被她哭得心烦意乱,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本来就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有些棘手,现在肖侧妃这么一闹,更是让他觉得头大如斗。
“行了,别哭了。”他沉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但肖侧妃却像是没听出来一样,反而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控诉着阎司灵的不是,试图让男人站在她这边,替她出头。
男人更烦躁了:“王妃现在是越来越蛮横了,且等本王去教训她。”
这么一说,肖侧妃才安静下来:“王爷可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
男人应了一声大步流星,快速走到门口,鸦鸦想去阻拦,可奈何肖侧妃的人太多了,将她团团围住,甚至还堵住了她的嘴巴,她只能“呜呜”两声。
一旁的刁奴哼道:“等你的主子死了后,我们一定会送你下去陪她的,谁让你飞的走奈何桥呢!”
殊不知,在提及奈何桥之时,鸦鸦的眼里好似闪过什么。
但这个时候,没人注意她这种小角色。
男人推开了房门,才关上门,硬货茶壶就朝他脑袋砸了过来。
他身形矫健地躲开,茶壶应声而碎。
门外的所有人都吓傻了,里面已经在动手了吗?
阿晨想要去瞧瞧,肖侧妃却道:“不要打扰王爷教训人,咱们候着便是。”
屋子里面,气氛却一度诡异。
阎司灵望着这张脸,质问:“为什么是你出现在这儿,墨北延呢?”
“我怎么知道,我和谢必安联手将墨北延的魂拍出来,按理说,他手里有你的信物,会在第一时间找到你的。”
厉温超级无语,“我还没问你呢!为什么我也会出现在这儿,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