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厉温落下最后一笔,肖侧妃悬着的心才算彻底落地,她捂着心口:“呜呜呜……”
太感谢老天爷了。
“快!快把阎司灵的东西全都清理出来,今日就要让她扫地出门!”
她很迫不及待,只是身旁的丫鬟提醒道:“王妃,啊不,阎姑娘已经离开延王府了。”
“这么快?”肖侧妃没想到阎司灵来去都很匆匆,“算她识相。”
顿了下,她又吩咐:“这段时间,让宋妈妈和兰香好好地在房间里休养,不必来向我请安。”
刚刚那模样,差不多都快腌入味了,她才不想让她们靠近。
阎司灵走出延王府,太阳已经落山了。
她看着自己的掌心,仍旧是没有一丝鬼力,看来的确是有人动了手脚封印了她的力量,将她投入这一层世界之中。
三千大世界,每一层都是平行的。
她必须要在短时间内找到突破口,返回归墟才是。
按着厉温所言,她找到了落水的湖。
月光之下,湖水波光粼粼。
只是这个地方,显然和上京城不一样,偌大的街道上,竟然荒无人烟。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水面,一股微凉的气息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这湖水看似平静,底下却隐隐透着一股奇异的波动,与她体内被封印的鬼力竟有几分微弱的共鸣。
她凝神细看,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她想了想,站起身,才要迈出脚,腰身就被人抱住。
“王妃!”
鸦鸦心疼不已,都快哭了。
“王妃,就算王爷休了您,您也不能自寻短见呀!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王爷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阎司灵挣扎了下,可奈何鸦鸦的手劲儿太大了,她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
“我没有要寻死,我只是想去下水里面去瞧瞧。”
她指着水中央,若隐若现的光明。
鸦鸦将信将疑,但还是不肯松手:“王妃莫要诓骗我。”
“我骗你这个小丫头做什么。”
阎司灵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掰开鸦鸦的手。
“要不,我不去,你下去瞧瞧?”
鸦鸦望着看起来很平静,但实则却暗潮涌动的水面,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奴婢不会水。”
阎司灵没什么耐心了:“你是不会水,还是怕水呢?”
鸦鸦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王妃在说什么?”
“我应该是乡野来的野丫头,王爷方才已经下了休书,你还跟着我做什么?是怕我做了什么,打乱了你的计划吗?”
她故意让厉温下休书,便是想好好地看清楚,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啊?”
鸦鸦还在继续装傻充愣,她满脸的无辜。
“奴婢只是想跟着王妃而已。”
“你是延王府的奴婢,我一个下堂王妃,你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