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伤情地走过来。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这个绝情的女人。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亏我为了你,挨了我爹两巴掌,才为你求的一个平妻的位置!”
“你太让我心寒了。”
陆世嘉深悉了一口气,噼里啪啦地发泄完自己的情绪,然后又自我安慰好,才道:“我知道,你刚刚说的都是气话,我不计较了,一会儿等我和雅雅定完亲,便会让长公主将信物玉佩交给你,你要收好才是。”
他已经为阎司灵铺好了路,只要她不作妖,就能嫁给他了。
阎司灵眉梢微不可见地挑了下,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怎么李章钰和这烂黄瓜都想让她当平妻。
她着实没什么兴趣和这些人玩闹:“不必了。”
“灵灵,你不要说负气话,对你不好。”
“嗯?”
陆世嘉耐着性子劝道:“我知道,你是贵为郡主,但你现在的处境并不好,父亲早逝,母亲又不疼爱你,一个郡主的身份只会为你带来无穷的麻烦,等雅雅和我成亲之后,你大度些,你便去找陛下请旨,将郡主让给雅雅好了。”
阎司灵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
场面似曾相识呀。
“你……”阎司灵思考再三,“你是不是被李章钰附身了?”
和李章钰那狗杂种的说法怎么如出一辙的。
“李章钰是谁?是哪个野男人?”陆世嘉从未想过,会在阎司灵嘴里听到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他不高兴了。
甚至因为情绪波动太大,他不顾礼数地抓住了阎司灵的肩膀:“你怎么能这样不守妇道!”
“放手。”
阎司灵并不管他高兴还是不高兴,现在是她不高兴了。
这什么玩意儿,居然敢抓她的肩膀,简直找死。
她眸光之中骤然凝起一层寒霜,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刺向陆世嘉。
她本就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此刻被这莫名其妙的指责和粗鲁的动作彻底激怒,周身的气息瞬间沉了下来,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凝固了几分。
陆世嘉从未见过这样的阎司灵,果然和雅雅说的一样。
阎司灵打小就被养在皇宫里,自以为很了不起,处处低看人一等。
的确是不能再这么放纵她下去了。
“阎司灵,今日我就该冷着你,不该同你说这些贴心话,应该让殿下好好地教训你。”
陆世嘉说着又觉得痛心疾首。
“以后你嫁到了我们定北侯府,可不能再这么耍小性子。”
他越说越来劲,阎司灵着实忍无可忍,一巴掌扇过去。
“啪”的一声,让陆世嘉整个人都傻眼了,更是让躲在外面的汪雅若傻眼了。
“阎司灵!你凭什么打世嘉哥哥!”
她在外面窥视了许久,原本是想等着陆世嘉生气,责罚阎司灵,她再装好人出来,更能坐实她贤良淑德的性子。
没想到陆世嘉还没责罚阎司灵,阎司灵倒是先动了手。
“我刚刚让他放手,他不放,子曾经曰过,男女授受不亲,我也是不想让人说闲话。”
汪雅若也是饱读诗书的人:“哪个子曰?”
“老子!”
阎司灵大步流星,趁着所有人都还没有回过神,径自往外面走。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阿紫:“郡主!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