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
顾延兴奋起来,好久没有动手了。
在阎司灵扑过来的那一瞬,他身子往后一仰,不等阎司灵反应,他一把抱住阎司灵的腰,将她往后面推。
直到阎司灵退无可退。
“服不服?”
顾延笑的肆意张扬,他并没有把会打架的阎司灵放在眼里。
阎司灵冷着眼,抬头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服……你大爷!”
下一刻,顾延的笑凝固在脸上。
他不可思议地垂眸,那把匕首,此刻已经被阎司灵狠狠捅入了他的腹部。
阎司灵笑眯眯地将匕首抽出来,学着他刚刚嚣张的模样,用沾满血的刀背,一刀刀地在他脸上划。
“不用诧异,我这个人,最喜欢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只是在下一刻,阎司灵忽然皱起眉。
一股熟悉的味道,从血液之中,一点点的弥漫开,散在周围。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墨北延?”
那股从顾延血液里散发出来的味道,与她记忆深处某个刻骨铭心的身影紧密相连,熟悉到让她几乎窒息,让她握着刀的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猛地低头看向顾延那张因剧痛和震惊而扭曲的脸,试图从他眼神之中找到与那个名字匹配的痕迹。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
“诶?”
阎司灵赶紧抱住即将晕倒的顾延。
“你别死啊!”
“来人啊——来人啊——”
外面的尚宇是听到里面的打斗的,不过想到刚刚大皇子警告他的眼神,就是里面再天翻地覆他都没有动。
阎司灵将顾延轻柔地放在地上,快步走到房门口,拉开门:“你耳朵聋了吗?我喊那么多声你是听不见吗?你再不去叫大夫,你家大皇子就要死了!”
尚宇从一片谩骂之中回过神来,看着阎司灵手里还在滴血的刀,还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流了一滴血的顾延:“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郡主杀了人了!”
阎司灵:“……”
她回头看了一眼顾延,这个时候,她很清楚,这个人就是墨北延。
至于为什么她近距离接触没能感受到气息,一定是天道在他身体里下了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