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司灵跑过去,带起一阵风,吹乱了五彩流苏。
殿外广场上,青石板铺地,平整如镜,中央一条笔直的御道从丹陛延伸而下,御道两侧每隔数步便摆放着一盆盛开的**,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胜雪,花团锦簇,香气袭人,将寿宴的喜庆氛围烘托得淋漓尽致。
应邀前来的达官显贵们,此刻正在赏菊,言笑晏晏。
阎司灵大步上前,四处打望,可还是没能找到她要找的人。
“你在找什么?”汪雅若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赶紧上前询问,“是在找昌平公主吗?”
阎司灵愣了下,目光狐疑地在汪雅若脸上扫了一圈。
汪雅若赶紧解释:“平时你和她形影不离的,我就想着你应该在找她,她现在应该里面陪着太后和皇后吧。”
良久之后,阎司灵才笑了下:“是呀,瞧我都糊涂了,她应该在里面的。”
说着阎司灵拾阶而上,不出意料的,汪雅若紧随其后。
广纶殿是宫里专门用于宴席的宫殿,高敞明亮,梁柱皆以沉水香木打造,上面雕刻着繁复精美的龙凤呈祥图案,线条流畅,栩栩如生,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皇家的尊贵与奢华。
梁柱之间悬挂着巨大的红色宫灯,灯身绘有百寿图,灯光透过薄纱灯罩洒下,柔和而温暖,照亮了殿内的每一个角落。
宫殿之中,空无一人,通铺到底的金砖发出一阵阵阴冷,饶是隔着靴子,都能感受到脚底板下传来的寒气。
偏殿里传来其乐融融的欢声笑语,可阎司灵却纹丝不动,只是站在大殿的中间。
汪雅若问:“你怎么不去瞧瞧?太后他们都在那屋子里。”
阎司灵只是凝视着大殿台上的正中,那座高高的紫檀木宝座。
“你好像很希望我去瞧瞧?”
汪雅若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那是……我……唔!”
她想辩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司灵转身掐住了脖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脸色都涨成了猪肝色,可阎司灵没有一点儿要松手的意思。
甚至还将她掐着举起来了。
阎司灵呵呵一笑:“厉温的鬼力,还挺有用的。”
“唔……”
汪雅若双手紧紧地抓住阎司灵的手,试图从里面腾出一点空间来喘息,可是不等她挣扎,就被阎司灵狠狠一甩。
身子不受控制地飞撞到了一旁的梁柱!
“哇”的一声,汪雅若吐出一口污血。
汪雅若满眼的惊慌:“姐,姐姐,你……”
“演了那么久的戏,不累吗?”
“你以为,我当真不记得汪雅若是什么样子的人吗?”
阎司灵说完,就狠狠地一脚踩在汪雅若的后背上,踩得人根本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