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在她手里剧烈挣扎,温久咬着牙,将老鼠慢慢送到嘴边。
此刻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老鼠已经送到嘴边,温久张开嘴巴就要咬,可就在这时,有人打开了杂物间的门。
手电筒的光一下照在了温久的脸上,温久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想要避开那刺人眼球的光。
“在这呢。”
“你去看看她死了没。还有气儿没?”
听到这个声音,温久心中燃起恨意。
这个声音是陈妈!
是她拽断了她的骨头,到现在,温久的那只手还错位着,彻骨的痛。
温久悄悄捏紧手里的老鼠,绷紧了身体,一动不动。
“我……我不敢去。”被指使的那个佣人畏畏缩缩,不敢进来。
“真没用!”陈妈骂了一句,自己走进来。
其实她也不敢进来,三天前就是她亲自把温久丢进来的,门上的锁也是她亲自锁的。
这三天里,没有人来这里找过温久。
三天了,估计尸体都开始发臭了。
可是想到宋轻雨的嘱咐,陈妈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当陈妈靠近温久的时候,手电筒的光都不敢直接照在温久脸上,她怕看见温久的死相,晚上会做噩梦。
陈妈伸手去探温久的呼吸,脸却转向旁边,屏住呼吸。
忽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跳到她手上。
陈妈一惊,下意识地甩手,却被那东西咬了一口。
“啊!”陈妈发出仓惶尖叫。
门口的佣人被吓了一跳,“陈妈,你怎么了?”
手电筒的光照过来,只看见一只老鼠飞快地从陈妈脚边溜过去,钻进洞里很快不见了。
“是老鼠!是老鼠啊!”陈妈捂着自己的手背,脸都吓白了。
门口的佣人也吓得不轻,却还没忘记正事儿,“那小丫头还活着吗?还有气儿吗?”
陈妈一怔。
是哦。
她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陈妈握着手电筒,往温久那一照,就看见——
温久靠在那,睁开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啊!!!”陈妈魂都快吓没了,尖叫一声,扔掉手电筒,拔腿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