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送过来当佣人的,可宋轻雨心里明白,这就是乔丽桐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
就因为那天,她用温久羞辱了顾寻,连带羞辱了乔丽桐,就被记仇了。
宋轻雨没办法拒绝,因为乔丽桐说了,这事儿是顾家所有长辈一致同意的。如果她拒绝,就是不懂事。
可是不拒绝,把这个人放在眼皮子底下,她实在难受。
宋轻雨一时没有说话。
乔丽桐一点也不照顾她的情绪,直接就对于茹说:“那你就在司忱这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什么事情,给我和你顾叔叔打电话,我们会站在你这边的。”
于茹乖巧地点头,很小声说道:“嗯。谢谢乔阿姨。”
——
乔丽桐走了。
于茹转向宋轻雨,在接收到对方尖锐的视线时,又马上把头低下了,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宋轻雨看见她这样,心中窝火,尖声喊道:“刘姨。”
“哎。”一个佣人走过来。
宋轻雨对她道:“佣人房还有空位吗?”
刘姨看了一眼于茹,知道宋轻雨不待见她,便道:“没有了,太太。本来佣人房就挺挤的,钱妈妈走了之后,才稍微宽松一些,现在真没地方住人了。”
宋轻雨笑了笑,冲于茹道:“你看,我这里实在没地方住了,要不……我还是送你回老宅吧?老宅那边住的人多,需要的人手也多,地方大,肯定有你住的地方……”
说着,宋轻雨拨通了司机的电话。
一会儿,司机就把车开到了院子里。
刘姨上前,“于小姐,我送您出去?”
“……”于茹站在原地,低着头,却一动没动。
宋轻雨抚摸着怀中的波斯猫,眉心一点点地拧起来,“你听不懂吗?我这里没地方留你。”
下一秒。
“扑通”一声,于茹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宋轻雨皱眉,“你下跪也没有用,我不吃这一套!”
于茹就开始哭。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哭得整个人都抽噎。
宋轻雨冷笑,“既然你这么爱哭,那你就跪在这里一直哭吧。”
说完,便起身上楼了。
佣人们也都散开了,只留下于茹一个人跪在客厅里哭。
温久还站在原地,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于茹可怜孤独的身影。
温久刚想上前,便看见原本低着头一直在哭的于茹,忽然抬起了头,看向二楼的方向,眼里还有泪水,嘴角却扬起了一抹笑意。
温久还在诧异,就看见于茹抹掉了眼泪,站起身走到茶几旁边,弯腰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
然后,砰一声,砸在了自己的头上。
“砰——”
“哗啦——”
烟灰缸成了一地碎片,而于茹,倒在了血泊里……
——
于茹被送进了医院。
顾司忱当晚赶了回来,进门时,宋轻雨站在玄关,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老公……”宋轻雨扑上去,抱住顾司忱就开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