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忱道:“轻雨说你煲汤煲得那么好,我都有点想尝尝了。”
于茹眼前一亮,“司忱哥你想喝的话,我今天就给你煲。”
“可是你的手……”
“我的手没事了,我动动嘴,让佣人动手就可以了。”于茹很开心。
其实炖汤的步骤就那么多,大同小异的,真正能让汤味道特别的,是她母亲的独家秘方。
只要放进去那么一点点,就可以提鲜,让人喝了连连称赞,喝了还想喝。
“那就辛苦你了。”顾司忱道。
于茹脸颊都红了,“不辛苦。司忱哥喜欢喝,我天天给你做。”
宋轻雨见状,在旁边打趣:“于茹表妹,你怎么还区别对待呢?我想喝,求你煲你都不肯,司忱说想喝,你带伤也要给他煲。”
于茹瞥了他一眼,心道,你算哪颗葱?也能跟司忱哥比?
“不过……”宋轻雨微微一勾唇,一倾身抱住了顾司忱的胳膊,“他一个人肯定喝不完,我也算是跟着沾光啦。”
于茹皱眉:“……”
沾光?
沾屎还差不多。
于茹已经想好了,这汤她一点一点地炖,不多炖,每次就炖一小碗。
只给顾司忱喝。
宋轻雨想喝?门都没有!
想使唤她?更是想都别想!
“山药处理起来很麻烦吧?”顾司忱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听说黏液会导致严重过敏。”
于茹瞬间有点心虚,下意识地朝温久方向看了一眼。
“是……是啊……”她的声音有点发虚,“所以一般要戴手套……”
顾司忱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鹰隼般的双眸里没有温度,“那你昨天戴了吗?”
于茹呼吸一滞,视线慌乱地扫过温久,又迅速移开,“当然戴了。”
“嗯。”顾司忱点点头,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这个动作本该自然,可于茹却注意到,他握杯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于茹的手指捏住,她怎么感觉,司忱哥好像知道什么了?
宋轻雨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但是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到顾司忱说处理山药要戴手套,否则会过敏,她眼底划过一抹暗芒,唇角也悄然地往上轻轻一扬。
——
饭后,顾司忱出门了。
于茹说要去老宅看望老夫人,却迟迟没走。
温久在擦玻璃,忽然身后响起她的声音,“小久。”
温久回头,看见于茹。
她已经换了身衣服,那应该是她最好的裙子了,但质感和布料还是显得廉价,跟宋轻雨穿的高定没办法比。
见她盯着自己的裙子看,于茹有点心虚,捏了捏裙角,道:“我问你,你是不是跟司忱哥告状了?是你告诉他,我让你削山药了,是吗?”
温久:“……”
她倒是想说,可她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