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买的那些,都是市面上常见的,只要有钱就能买到。而现在用的这些,都是量产的,只为上流社会的部分人服务。
她都这么香了,顾司忱却说她臭!
宋轻雨的颜面全扫的。
“抱歉……”顾司忱从**起身之后,就再也不想躺回去了,就好像**有钉子,他拿起外套往外走,“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些文件没有处理……”
“老公!”宋轻雨发出不满的低吼。
但是下一秒,回应她的就是顾司忱关门的声音。
门外,传来于茹的声音——
“司忱哥,这么晚了,还出门啊?”
听到于茹的声音,宋轻雨的神经立马绷起来。
“不出门。只是去书房处理一些文件。”顾司忱回道,“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正要休息呢,觉得口渴,下楼倒杯水,刚好经过这里,就碰到你了。”于茹笑嘻嘻的,声音里透着喜悦。
宋轻雨坐在**,目光死死地盯着门的方向,手指更是紧紧地抓住了被单。
她明白,于茹出现在门口压根就不是巧合,她是故意的!说不定她已经在门口偷听了大半天了,她一定听到她跟顾司忱的对话了!
就算没听到,当看见顾司忱从卧室里出来,要去书房处理文件的时候,于茹也一定得意极了。
“早点休息吧!”顾司忱丢下这么一句,脚步声远去。
“好,司忱哥,你也早点休息哦。”于茹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声调故意拔高,让里面的宋轻雨听见。
几秒钟后,卧室里面传来杯子落地的破碎声,还伴随着宋轻雨一声愤怒的低吼。
于茹还站在门口,听到这个动静,捂嘴偷笑。上前一步,敲了敲房门,“轻雨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宋轻雨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我没事……”
“哦哦,没事就好。”于茹憋着笑,“你腿脚不方便,半夜要是有什么事,记得给司忱哥打电话,免得你身边没人照顾,小心再从**摔下来啊。”
“……”宋轻雨没有再发出声音,卧室里陷入一片寂静。
于茹勾勾唇,满意地走了。
房间内,宋轻雨听着脚步声远去,也勾唇笑了,眼中折射出恶毒的光芒,“于茹表妹,你也别太得意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
温久躺在**,一点一点地数着时间。
已经凌晨了,她还没有一点睡意,脑子里全是那碗山药黏液。
指针指向凌晨三点,一道尖叫声划破整个宅邸的寂静。温久猛地从**弹起,心脏狂跳。
走廊上脚步声杂乱,有人在大喊:“快叫救护车!”
温久拿起外套披上,着急的趿上拖鞋,拉开门,从过道里跑过去。
所有人都围在二楼客房门口,温久走过去,刚好看见顾司忱抱着人冲出来。佣人们纷纷让开一条路线,温久也下意识地朝旁边站。
顾司忱就这么抱着于茹,从她面前冲了过去。温久只瞥了一眼,只见于茹全身布满骇人的红疹,一张脸肿得几乎认不出,喉咙里还发出可怕的哮鸣音。
——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佣人房时,温久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短暂地睡了一会儿。
她猛地坐起,手指不自觉地摸向颈侧,那里还残留着噩梦的冷汗。她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于茹那张肿胀到变形的脸,紫红的嘴唇张合着,“小久,你怎么能这么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