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残阳的余晖太过凄凉,照在男人身上,竟让此刻的他看上去,略显悲怆。
温久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木板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男人的背影动了动,却没有回头。
“谢谢你救了我。”温久站在他的身后,轻声说。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很快被海风吹散。
“谢谢你这几天收留我,对我的照顾,将来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
男人终于转过头来,他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棕色,里面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情绪。
“不用。”他简短地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还有一些冰冷,“不需要。”
“那我走了。再见。”温久轻声道别。
男人看着她的脸,心头没来由一阵烦躁,他又转过头去,目光投向遥远的海平面。
温久转身离开,木板桥的尽头是一条通往内陆的小路,两旁长着低矮的灌木。她不知道这条路通往哪里,她唯一知道的就是离开这里。
沿着小路往前走了大约十分钟,温久回头看去,海边的小屋已经看不见了。小路越来越窄,周围的树木也越来越密集,天色也逐渐变暗。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没有手机,也没有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一阵恐慌涌上心头,但她咬咬牙,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总会有村庄或者公路什么的。
大约又往前走了五分钟,前方忽然传来几个人的说笑声。
温久放慢脚步,看清朝她走来的是三个身材壮硕的男人,他们穿着背心和短裤,**的手臂上满是文身,手里提着啤酒瓶,走路摇摇晃晃,显然喝了不少。
这几个人看着不像好人。
温久下意识转身,但已经晚了。
其中一个男人看见了她,吹了声口哨。
“哟?看看这是谁家小妞?”男人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嚷道。
另外两个男人也看过来,三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并且他们已经朝温久走来。
温久的心跳加速,她加快脚步想要离开这里,却被三个男人围住。
“这么着急去哪儿啊?”
“就是,天都快黑了,一个人多危险啊?你家里人呢?”
“这小姑娘看着面生啊,白白净净的,不像岛上的人?”
“哦!我知道了,周沉那小子前几天不是捡了个海螺姑娘吗?你就是那个海螺姑娘吧?”
“让开!”酒气将温久包裹,温久感到强烈不适,那种被欺辱被囚禁的回忆层层叠叠包过来。
“脾气还挺大?”有人伸手摸向她的脸。
温久猛地后退一步,差点摔倒。
“别碰我!”她厉声说,但恐惧已经爬满了她的脊背。
三个男人大笑起来,温久的怒吼在他们眼中就像猫叫,根本起不到半点震慑作用,他们不仅没有散开,反而围得更近了。
其中一个一把抓住温久的手腕,将她扯过来,“陪我们喝一杯嘛,我们给钱。”
温久奋力挣扎,但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啤酒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恶心得她想吐。
“放开我,救命……”她刚喊出声,就被另一个男人捂住了嘴。
“闭嘴!”他恶狠狠地说,同时用力地把人往路边的树林里拖。
温久的恐惧已经到达了巅峰,她拼命踢打,但她的反抗没有用,反而更激起了男人们的兽欲。
恐惧如潮水般淹没温久,她的双眼开始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