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的心口凉了半截。
她没有再问什么,目送着周沉离去。
——
第二天一早,门铃声如约而至。
温久在卫生间洗漱,她刚准备过去开门,就看见昔昔从门口跑过去。
温久擦干净手上的水珠,还是跟了出去。
却看见门开着,站在门口的人不是周沉。
而是顾司忱。
昔昔站在门里面,顾司忱站在门外面。
一大一小,四目相对,气氛有些诡异。
温久几乎条件反射的冲过去,一把揽过昔昔,警惕地看着门口的男人,“顾先生?”
顾司忱脸上有淤青,左眼眼角有一块明显擦伤,那是昨天晚上在悬崖边上,被周沉打的。
虽然脸上挂了彩,却半点不影响他的颜值,反而是增添了几分痞气。
她不知道顾司忱忽然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但是直觉告诉她,不会有好事。
顾司忱看着面前这个对他保持十二万分警惕和排斥的女人,眸色冷淡,“有件事情,我想不明白。”
温久:“?”
顾司忱伸手,指向她身后的陈昔,“她,到底是谁的孩子?”
温久:“……”
周沉昨晚已经承认过了。
这个时候,温久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周沉的。”
“那你跟顾远山之间,又有什么关系?”顾司忱犀利的眸直直地望着温久的眼睛,仿佛要将她就此看透。
温久皱着眉,“我不认识顾远山。”
说着,她就要关门。
“砰——”
顾司忱的手掌重重拍在门上,“你说谎。”
温久心口一窒。
下一秒,门被他大力推开,顾司忱直接闯入。
“你干什么?”温久护着昔昔,急急往后退了几步。
顾司忱看着她,那眼神如同看着一只蝼蚁,“不干什么。就是想搞清楚心里的疑问。”
顾司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一看到这个女人,情绪就有点不受控制。
这几年来,他从未这样过。
他的大脑告诉他,不应该这么做。
可他的心却怂恿他,去做想做的。
他昨晚没怎么睡,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这个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