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接近他的一瞬间,手中的餐刀骤然转变方向,快准狠的直扎向顾司忱的胸口。
“噗——”
餐刀就这么深深地扎进了顾司忱的胸口,鲜血顿时从白衬衫下渗透出来。
顾司忱愣了一秒,猛地攥住了温久的手腕,“你……”
“妈咪!”
温久的第一反应,是去捂昔昔的眼睛。
“昔昔别看。”
顾司忱也去捂昔昔的眼睛,染血的手掌覆在温久手背上,“你先带孩子回屋。”
温久看向他,“顾司忱,你怎么不去死?”
顾司忱眸光直直落在她脸上,“你想我死?是因为我曾经杀死过你,对吗?”
温久:“……”
“这是我欠你的。”顾司忱握住她的手,猛地将餐刀往身体深处扎去,“这样,是不是就能偿还你了?”
他像疯了一般,一直在将餐刀往身体里面扎。
刀子越扎越深,血很快染红了他的衬衫,可他好像不知道疼似的,还在继续。
温久的手开始发抖,在他再次使力的时候,猛地把手抽出来,“你是该死,但是我不想搭上我的前途。你要死就死好了。”
顾司忱失落地看着她,因为失血,脸色微微泛白。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过来牵温久的手。
温久却避如蛇蝎般躲开。
顾司忱咬牙,“回屋!”
温久迟疑了几秒,抱着昔昔快步进屋。
她的身影刚消失,顾司忱高大的身影便扑通一声跪倒下去。
——
顾司忱因伤昏迷了几天。
差点失血过多死了。
他醒来的时候,只有顾远山在床边。
父子两对视了一眼,顾司忱猛地抓住床栏扶手,要起身。
可他刚一动,就牵扯到了伤口,心口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疼痛钻心。
他又重重摔回到**。
顾远山站在旁边,看着他,“司忱,放过久久吧。”
久久。
这个名字如同一条毒蛇,钻进顾司忱心中。
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瞬间席卷了他。
他想起来了。
他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