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看着他,眼神中竟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死吧。
好像面对着这个男人,死也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温久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双手也平静地垂下去,连挣扎都没有了。
顾司忱望着这张脸,竟然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弄死这么个人对他来说不是难事,但是好像觉得就算弄死她,也并没多痛快!
想象中的疼痛感没有来,温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背贴上了一片柔软。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摁在了座椅上。
她一惊,想要起身,肩膀被顾司忱摁住。
他悬在她身体上方,漆黑的眸如一张网摄住她,“你身上什么味道?”
温久还没来得及反应,顾司忱忽然俯身,埋首在她脖颈之间,轻轻嗅着什么。
温久浑身紧绷,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脖颈间的肌肤,灼热的呼吸就这么喷洒下来,温久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聚集在那一片。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是化妆品的味道,还是苏玲给的那件新衣服的味道。或者什么味道都没有,这只是顾司忱用来整她的理由。
半晌,顾司忱从她脖颈间离开,依旧俯在她上方,黑沉沉地眸盯着她,“你身上的味道,跟轻雨身上的很像。你在刻意模仿什么?”
这个味道,他很确信是宋轻雨身上的。新婚夜的那几个晚上,他每一晚都埋在她脖颈间,呼吸间全是这个味道。
同样的味道,温久身上怎么会有?
她一定是在刻意模仿宋轻雨,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温久愣住。
她模仿宋轻雨?
顾司忱真是太瞧不起她了,就算天底下的人都死绝了,她也绝对不会去模仿宋轻雨!
“先是在程家兄弟之间游走,当着我的面跟程淮眉来眼去……你的目的就这么简单?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这么不择手段?嗯?”顾司忱说着这些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怒火消减了一点点。
温久看着他,忽然抬手指了指自己脖子里的伤痕。
那是顾司忱掐的,他差点将她掐死。
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可脖子里的一圈勒痕,还是很清晰。
温久不能说话,但她能用眼神传递一个信息——她绝对不会费心去讨好一个刽子手!
顾司忱读懂了她的眼神,瞳孔骤然收缩。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顾司忱盯着她脖子里的伤痕,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道:“那是你活该!我不想对你动手的,只要你别惹事。如果于茹因为你出事,我也绝对不会手软。”
“现在……”顾司忱的眸光扫过她身上那条裙子,眼底似有火苗窜起,“我就要好好收拾你。”
毫无预兆地,顾司忱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拖到座椅中央。
真皮座椅冰凉的触感传来,温久刚要挣扎,顾司忱已经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