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暗地里做了什么。”
不等李冬继续说下去,晏鹤清便瞥了眼他,又是毫不客气地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李冬,我事先便已经说过了,从今往后这世上便不会再有叫做李大花的人。”
“我希望你能够认清楚现实,我是晏鹤清。”
“而绝非是你们口中的李大花。”
从前那个胆小又懦弱的李大花,已经死了。
被晏鹤清冷冷地瞪了一眼,李冬忍不住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他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可想起如今的处境,李冬还是继续挺直身板。
“晏鹤清,如果你不希望我把你从前做过的那些事情通通都抖出去的话,你最好赶紧回去!”
“不然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你的。”
不放过她?
听清楚李冬威逼的这番话,晏鹤清只觉得他的这种说辞堪称是可笑至极的。
她忍不住轻轻地啧啧两声,好看的眉眼之间尽是遮掩不住的冷嘲热讽。
“李冬,你凭什么威胁我?”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想起如今的李家,晏鹤清倒是没再迟疑,一股脑地将李冬心中所想的这些事情如数揭露了。
“眼下张氏已经因为下毒的缘故被关进了牢里,李家前前后后也只剩下你们三个。”
“若我们走了,将来李大吃醉了酒想要打人的话,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出气包了。”
“你定是忍受不了这种情况。”
稍作停顿片刻,晏鹤清冷不丁地瞟了眼李冬。
见他始终都不吭声,晏鹤清依然不疾不徐地开口说道。
“如此一来,你便要饱受磋磨。”
“而从小到大一直都被家里人优待的你,其实根本就受不了这种苦楚,你也不可能就此认命。”
“所以现在你才想着让我回去,继续赖着我任劳任怨。”
或许是因为李冬的心思已经被晏鹤清彻底揭露的缘故,他一个人呆呆地愣在原地,竟是不知道自己现如今应当如何开口回应的。
可思来想去的,李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儿女因为家中的事务琐碎沉重,便狠下心与家里恩断义绝。
思及于此,李冬索性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开始义正言辞地批判起晏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