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顺地在晏氏身侧坐下来,又耐着性子地说道。
“阿娘,这件事情确实是说来话长了。”
“但不论如何,女儿依旧牢记您从前的谆谆教诲,女儿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
生怕晏氏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话,晏鹤清甚至主动地伸出手做出发誓的举动。
“我也可以向阿娘发誓……”
瞧着晏鹤清义正言辞的模样,晏氏渐渐地回过神来。
她赶忙伸出手抓住了晏鹤清的手,连续不断地摇摇头。
“不许说这样的话。”
“阿清,不论你做什么事情,阿娘都愿意相信你。”
这些事情,确实是说来话长。
可晏鹤清心里面也很清楚,若她只字不提的话,晏氏接下来养病的期间,也一定会因为忧虑自己的安危,从而不停地胡思乱想。
届时,自然会影响晏氏的心情。
与其继续卖关子,倒不如简而言之。
思及于此,晏鹤清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来,她先是替面前的晏氏斟茶倒水,随即温声细语地开口说道。
“阿娘,其实女儿很早之前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女儿梦见您…因为饱受磋磨的缘故,最终不治而亡。”
“所以早在这之前,女儿便偷偷去镇上向高大夫求教,高大夫看女儿尚有天赋,又怀着孝心的缘故,最终破格收了我这么个徒弟。”
晏鹤清将自己医术精湛的来源归结在高恭禹的身上。
她知晓,自己说什么,晏氏必然是会相信的。
所以晏鹤清也只是想要找个借口解释清楚这一切。
“这宅院其实是仁和堂的东家得知女儿沦落至此,好心借助给女儿的。”
“作为报答,女儿接下来也得时常去仁和堂坐诊。”
对于这种事情,晏氏有所了解。
不管怎么来说,晏鹤清不偷不抢,凭借着自己的能力走到今天这一步,晏氏已然是倍感欣慰。
“阿清,你当真是阿娘最乖顺的孩子。”
晏氏上前两步,又主动地伸出手将晏鹤清拥进怀里。
感受着晏氏温暖的怀抱,晏鹤清只觉得鼻尖微微泛酸,这也是晏鹤清穿越回来后,第一次止不住的地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