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向面前的阿福时,晏鹤清微不可察地眯了眯眼眸。
“今日你看见的这种情况,莫要说出去。”
“还有,如果你遇到今日看见的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你也尽可能地躲避着他。”
“若是有关于他的行踪和举动,你也一一记下来,将这些事情作为筹码去找我,我定是会给你足够多的报酬。”
听闻此话,阿福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末了,晏鹤清将事先准备好的一锭银子交给阿福。
“这是给你的。”
接过银两的时候,阿福的眼眸亮起来。
他冲着晏鹤清咧嘴一笑,很是干脆地说道。
“谢谢鹤清姐姐。”
“若姐姐没有旁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闻言,晏鹤清只是冲着面前的人随意挥了挥手示意。
瞧着阿福的身影渐渐远去,晏鹤清的脑海中时不时地回想起他刚刚特意同自己说出口的那番话。
想起任舒仪如今的处境,以及陈巍早就背叛她多年的事情,晏鹤清也确实没有办法袖手旁观。
回忆起这一切,晏鹤清眉头紧紧地皱起来,还打算找机会亲自去陈家见一见任舒仪。
顺势而为地将自己探查来的情况如数告知于任舒仪。
免得任舒仪一直沉浸在这种荒谬的情意之中,无法自拔。
可晏鹤清根本就没有想到过,她前脚刚刚离开,后脚陆溟夜便已然干脆利落地找上了阿福。
看着跟前笑容满面的阿福,陆溟夜微不可察地眯起眼眸。
“你适才都告诉她了什么事情?”
面对陆溟夜的压迫和威胁,阿福只是咧嘴傻笑着。
“这位公子,不论如何,您现如今都不应该随意以这种方式来威胁我为您办事吧?”
“再者是说,我和鹤清姐姐说什么,恐怕跟您没有关系。”
说话时,阿福向后退了好几步。
他向来是机灵至极的,也想要趁着陆溟夜不察之际,找机会从陆溟夜跟前溜之大吉。
偏偏清梧已经注意到了阿福的举动。